林夕道“意思就是,你只需要好好聽話就行了,別整天為什么為什么的爺是你的十萬個為什么啊”
“奴才讀書少,爺您別哄我,”端午道“孔夫子才不會說這樣的話呢”
林夕一拍桌子“你讀書多還是我讀書多,你知道多還是我知道多”
“當然是爺您知道的多,”端午賠笑道“所以奴才才問的嘛”
把自己繞進去的林夕好生無語,自暴自棄道“行,你問,你問。”
“就一個問題,”端午小心翼翼道“這齊家,向來跟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他們為什么啊”
林夕道“不知道。”
端午臉頓時垮了“爺您不待這么耍賴的”
林夕道“我確實不知道。
“朝廷的事兒我又不懂,就連京城三品以上的官兒,我都認不齊,更別提其他我要是告訴你一個胡猜的答案,回頭真相出來被打臉,我不要面子的”
端午“哦”一聲“原來是地方官的事兒,難怪您跟安姑娘說,問您不如問安大人呢”
“呵,”林夕驚了“平時看你笨的跟豬一樣,琢磨起我的話來倒精明了”
“那是,”端午得意道“咱們做奴才的,一身的本事都在琢磨自家主子身上呢
“用爺您的話來說您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不能懷疑我的專業”
林夕沒好氣道“你現在可不可以滾了”
端午嘿嘿笑道“先去找探花郎,然后去刑部對吧奴才這就滾。”
端午一走,林夕又無聊起來,從書房找了本陳碩不知道在那兒買的話本子打發時間陳塘的事,幾乎已經浮在了面上,自然有宣帝接手,無需操心。
才看了七八頁,何公公就來了“王爺,皇上請您去赴宴。”
“赴宴什么宴”林夕茫然他和宣帝兩個,隔三差五就在太后那兒搓一頓,飯吃得還少嗎不年不節的設什么宴
而后又是大喜“皇上解了我的禁足了”
這會兒讓他出去,意思是他不用寫那勞什子的“詩歌啟蒙教材”了
“王爺您想多了,”何公公道“皇上原就是說,不寫完不許出宮,沒說您不許出門啊”
林夕頓時泄氣,到底沒敢來一句“小爺沒空”,怏怏道“我換了衣服就去。”
既然是宴會,穿的太隨意就不尊重了,回房換了難得一穿的親王常服,朝宣帝寢殿過去。
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面絲竹鼓樂的聲音竟真的是設宴。通報之后,有宮女引林夕入座,他的席位,在宣帝右首第一。
這就有點奇怪了。
大宣以左為尊,林夕貴為親王,設宴時,唯二身份比他高的太后皇后,席位在宣帝身側所以他的位置向來是左首第一。
這是誰要來難不成哪位王叔回京了
卻也不像。
左首兩席都空著,右首第一是他,緊挨著下面是他四姐長樂公主和四駙馬齊昌茂齊清霽也有位置,更后面一點。
這是還沒出宮就被攔回來了
長樂公主臉色陰沉,一語不發。
四駙馬齊昌茂臉上帶著笑,幾次想要同長樂公主說話,都被無視。
齊清霽低眉斂目,一副拘謹模樣。
殿中心這會兒跳的是獨舞,蒙著面紗的妖嬈少女盡展身姿。
林夕拍手“換踏歌。”
宣帝還沒來,這會兒他老大。
齊清霽側頭看了他一眼,又重新垂下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