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原來又是誰的人
先帝,還是慈圣太后,更或者,是某些無法想象的人。
“驚蟄”
有人在后面叫住了他。
驚蟄帶著慧平停下,就看到世恩匆匆走了過來,低聲和他說話“出事了。”
世恩四處打量,看起來有點緊張“就在剛才,云奎被帶走了。”
“被誰”
“不知道。”世恩不安地說道,“雜買務那邊并沒有傳來太多消息。”
如果不是胡立來找他,世恩根本還不知道這件事。
“你去告訴姜掌司了嗎”
“我沒找到他。”
不然最先被通知的人肯定是姜金明。
驚蟄倒是知道,他在何處。
他帶著兩人匆匆趕往掌印太監住處,正此時,姜金明正好從屋里面走出來。
當他看到驚蟄幾個人的表情時,他臉上的笑容停住了。
只因為一貫冷靜的驚蟄臉上,都有幾分憂慮。
德妃,現在正躺在殿內的軟榻上,拼命揉著額頭。
“姨母為何在這個時候,讓我來負責這些事情”她的語氣充滿暴躁,與從前的優雅淡定有些不同,“難道她不知道,這種恥辱的小事,直接交給慎刑司處理不更好嗎”
眼下德妃根本不想處理這些雜務。
敏窕是這么說的“德妃娘娘,太后不忍見您一直沉浸在逃避里,還請您振作起來,這才能好生處理宮務。”
她意有所指。
“整個后宮之中,再沒有比您更為合適的人。”
這位女官說起話來十分好聽,從前,德妃或許會為這樣的話所動容,可現在再也不會了。
她再也感受不到當初那種手握權勢的愉悅,相反只有非常古怪的刺痛,仿佛有無數人的眼睛都在看著她,說著竊竊私語,哪怕他們面上不是這么說的,他們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原本對她恭恭敬敬的嬪妃,現在也學會了陽奉陰違,當面一套背地一套
在出事后父親鎮北侯曾經給她送過一封信,信里沒說什么長篇大論的話,只有簡單的詞句,卻深深地表達了他的失望。
這無疑讓德妃情緒更加暴躁,那次氣得毀掉整個內宮。
“娘娘,敏窕姑姑正在審問那些人。”
德妃身邊的大宮女從門外走了進來,雖然德妃名義上管著這件事情,可實際上卻不怎么過問,只是偶爾會讓大宮女在旁邊盯著。
“敏窕可有什么特別的舉動”德妃問道。
“敏窕姑姑,似乎每個人都會詢問,并沒有什么特殊。”那個大宮女先是這么說,然后又倒,“不過,好似雜買務的云奎,被多問了幾句。”
大宮女記得這個人,因為他是最后被帶過來的,而且還是暈著被拖過來的。
聽說是在路上掙扎過,所以才被打暈制服。
她心中不免搖頭,如果是尋常的時候,德妃娘娘處理這件事還會手下留情,可現在娘娘怕是巴不得這些人都死了,免得再來煩她。
雜買務
德妃對這地方不感興趣,興意闌珊地說道“你去與敏窕說,想要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不必來過問我。”
大宮女急急說道“德妃娘娘,太后如此惦記著您,這或許是您的一個機會,只要您”
“本宮該做什么,需要你來指點嗎”德妃驟然暴怒,尖利地咒罵起來,“我那好姨母,要是真的為我著想,就不可能再這個節骨眼上,還給本宮安排事端”
等著瞧罷,德妃剛篤定,太后命令她辦這件事,根本不是為了表面上的目的
太后肯定還有別的打算,只不過是拿著她來當擋箭牌而已。
思緒一動,德妃按耐住脾氣,“你去把她叫過來。”
不多時,敏窕剛從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