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我經辦的。”
陳密微愣“那云奎,這人,
你知道嗎”
“自然知道。”敏窕笑了笑,“德妃娘娘剛拿了主意,這批人都得重罰。”
陳密連忙說道“這其中,可有誤會我與云奎認識,這么多年,可沒看到他與誰來往。”
那是因為,那個人早就在宮外。
敏窕忍下這句話,耐心地問“你為何這么在乎,陳密,你不是與直殿監的人,也沒什么來往嗎”
獨來獨往,是敏窕會選中陳密的原因之一。
陳密“姜金明和驚蟄都在為這件事奔走,尤其驚蟄,他到底是幫過我,所以有些上心。”
“除了這兩人外,可還有其他人在乎”
“也就云奎那幾個朋友,還有雜買務的敏窕,你為何這么在乎云奎”陳密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敏窕“數日前,我在這等你,有人來尋我,拿我們的關系威脅我。你既是在直殿監出的事,那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必定在直殿監內。”
陳密大驚失色,面露狐疑。
知道這件事的人,只可能是驚蟄。
“那人威脅你什么可記得身高模樣,或者是聲音”
“除了要錢,還能是什么。模樣呢,倒是沒看到,應當是個年輕人。”
陳密皺著眉,沉默了一會,還是覺得并非驚蟄。
驚蟄并不缺錢。
再則,他的眼里并沒有貪婪。
他不是那種會做出威脅別人要錢的人。
敏窕并不知道,她一句半真半假的話,就讓陳密打消了主意,反倒沒將話說出來。
而此刻,她對陳密已然厭煩。
事已至此,陳密不能給她帶來更多的助力,反倒是因為他的失誤,讓她陷入這等危機。陳密與她在一起這么久,要是這關系暴露出去,對敏窕更是天大的麻煩。
這人再留不得。
敏窕這么想,臉上的笑意卻是更加溫和,平靜地說道“云奎的事情,待我回頭再細查,若是真的有疏漏,必定會將他放出來。”
不會有這個機會。
她已經下令,找到那個宮女后,就把她帶進宮里來。到時候,就算德妃再怎么一蹶不振,想必還是很樂意看戲的。
就在陳密與她情濃意濃時,她指尖已經翻出一根銀針。
她汲取了之前的教訓,這根銀針又細又長,扎進陳密身體時,他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很快,他手腳發軟,人根不穩,一個跟頭就栽倒在了地上,渾身無力。
陳密有些茫然,花了一點功夫才意識到,他這異樣,全都是來自于敏窕。
“為什么”
陳密不解。
“你這個愚蠢的廢物,若不是為你,我也不會平白多出這么多麻煩。”敏窕不耐煩地說道,“你可知道,為了你闖出的禍事,我要做出多少彌補”
陳密熟悉敏窕,敏窕難道就不熟悉陳密嗎
他剛才和她說的話,根本不真不
實
至少,陳密那些東西,并不是自己處理掉的,而是交給了侍衛處,讓侍衛處的人幫忙銷毀的。
這是敏窕自己查出來的,自然比陳密的話更為可信。
他居然騙她
就為了那該死的驚蟄
敏窕原本沒打算這么快對陳密動手,可他的隱瞞,讓敏窕起了殺心。
她沒必要留著一個會泄密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