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這沒那么容易。”
他瞥了眼陳宣名,硬邦邦地說道“誰能保證,一定能成功”
“只要一直不做,就一直不會成功。”陳宣名尖銳地說道,“這一次五軍都被京城的騷亂驚擾有了空缺,這樣的機會都不能把握住,那之后”
他的話還沒說完,阿星就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陳宣名立刻閉嘴。
有人從后面走了
過來,副手的臉上帶著狐疑的神色“兩位是在爭吵嗎”
陳宣名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我還想再繼續留下來觀察,不過阿星勸我最好不要這么做。”
副手恍然,點了點頭“的確最好不要這么做,陳大人,這里不夠安全。”
陳宣名“阿星已經給出足夠多的證據。”
副手沖著他倆點點頭,然后對阿星說道“已經收拾好所有的東西,隨時都能上路。”
阿星看向陳宣名,陳宣名無聲點了個頭,于是阿星道“出發。”
隊伍消無聲息地褪去,所有痕跡都被燒得一干二凈,只留下炭灰與少許溫度,很快被大雪覆沒。
同州。
張家鏢局的人,比之前少了些。
官府有好幾個施粥點,相較于鏢局,很多人更相信官府,這也為他們緩解了不少壓力。原本在除夕到來前,張夫人已經開始擔心,鏢局現在的房間都快滿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眼下,除了幾個受重傷的人,鏢局已經空蕩蕩,只剩下來往的自己人。
張世杰勉強能下地,就是必須得拄著拐杖。他的徒弟總是大呼小叫地跟在他身邊,鏢局內時常響起張世杰的怒吼。
張夫人對前來的柳氏說道“別去理他們,這些潑猴一日不招惹他,自己就皮癢。”
柳氏微笑著說道“良兒是不是在這”
張夫人頷首“她在和娟娘說話。”
岑良和娟娘成了朋友,養病的時候,她生怕娟娘無聊,給她送來很多布頭,讓她沒事的時候打發時間。
娟娘很喜歡動手做東西,已經做了不少小玩意。
柳氏“我原本是想勸她,那孩子有時會忘記,養病的時候不該太過操勞。”
張夫人笑著搖頭“大夫已經說了,娟娘的身體基本恢復,再過些天,也能出來走動。良兒帶來的那些解悶的東西,讓她更高興了些。”
柳氏笑了笑,正要說什么,就看到一個年長的男人匆匆自門外來。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年輕小伙。
張夫人一看他們的神情不對,就迎了上去“陳達,出什么事了”
“嫂子,城外的秋明山,好像有點不太對。”陳達停下腳步,匆匆說道,“我們一起去見頭兒再說。”
張夫人點了點頭,朝著柳氏招了招手,柳氏有點茫然地跟了上去。
張世杰正在后院里曬太陽,大夫說他的腿三個月內都不能亂動,能走動的范圍頂多就是院里,再遠就一概不許。
這對他這種到處亂跑習以為常的人來說,簡直是要命。
聽到腳步聲,張世杰將蓋在自己臉上的手帕拿走,看到那么烏泱泱一群人進來,就被嚇了一跳。
“陳達”張世杰挑眉,“你來做什么”
“頭兒”
“別叫我頭兒,你現在不是有自己的隊伍嗎”
張世杰擺擺手,他這話說起來還帶著笑。
陳達是張世杰一手帶出來的,后來他不想局限在同州,出去闖蕩了幾年,去年回來自己拉了一支隊伍,一直在干些小活。
雖然還沒到鏢局這一步,不過張世杰相信,再過幾年,等他積攢下來錢財,也就差不多了。
陳達緊張搓了搓手“頭兒,你聽我說,秋明山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