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理直氣壯“我聽到你心里這么說了”
趁著男人被他噎到難得無話說,驚蟄乘勝追擊,將赤裸著上身的男人按著躺下,然后又將被子扯過來蓋住他,將他渾身上下都侍弄好了,然后一揮手“睡吧”
然后驚蟄轉身,想要爬到自己的被窩里去。
最近他們兩人睡,都是各自用各自的,一人一床被子。
驚蟄剛轉身,一只冰涼的大手就抓住他的腳腕,那冷冰冰的感覺如同鬼手,輕易就能把他拽到煉獄里去。他哆嗦了下,為那近乎桎梏的力道。
赫連容緩緩將驚蟄拉了過來。
哪怕驚蟄已經下意識伸手,拽住里頭的床帳,卻還是敵不過男人的力氣。聽著那怪異的滋啦聲,驚蟄還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撒開手。
驚蟄就像是被赫連容叼住后脖頸的小獸,被他塞到冰涼的被褥里,被凍得哆嗦了下。
屬于驚蟄的被子,被蓋在了上面。
然后,兩個暖手爐不知道從那里冒出來,一個塞到驚蟄懷里,一個被塞到驚蟄的腳底,暖烘烘的溫度熏得人昏昏欲睡。
赫連容“還冷嗎”
這讓想爬走的驚蟄幾乎失去了抵抗的力氣,更別說,他在幾乎密不透風的被窩里聞到了屬于赫連容的氣息,那對他來說幾乎是能暴風吸入的圣地。
他偷偷摸摸往下蹭了蹭,能多蹭點男人的味道。
這幾乎就是個完美的巢。
雖然很多東西都沒有了那些筆,衣服,手帕,紙團,還有玉璽,嗯,玉璽但他有伴侶,還有伴侶身上扒下來的衣服,以及厚厚的,幾乎掀不開的被褥,堅不可摧。
他的巢,還有伴侶都在一起。
驚蟄滿足地輕哼哼了聲,趴在赫連容的心口,聽著他的心跳聲睡著了。
驚蟄睡著了,赫連容可一點困意都沒有。
赫連容的動作很輕,他試圖不去引起那種瘋狂的沖動,就在他今日已
經將發泄了太多之后,男人驚奇地發覺,但凡他愿意,他還是能輕易涌起那種狂躁的沖動。
那種濡濕,怪異的渴求,并沒有平息。
15本作者白孤生提醒您可是他長得美啊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鮮血可以讓其短暫消失一會,可再看到驚蟄,那種狂暴的摧毀欲望又會被他的一舉一動牽引出來。被驚蟄體溫浸染后,赫連容的手指變得稍微暖和,它不自然地僵硬著,過了好一會,緩慢地落在驚蟄的胳膊上。
無形間,那種力道可怖到輕易能把驚蟄撕碎,他聽到他在夢里的瑟縮,嗚咽聲,因為赫連容無法控制的力氣。
五根指痕,深深烙印在手腕上。
白日的事,并沒有真正喂飽他心里那頭怪物,反倒因為驚蟄的釋放,讓它更加狂暴。
宗元信的話在赫連容的耳邊若隱若現,不過自打赫連容破戒幾次后,這位大夫就已經被迫習慣,這位皇帝某種程度上并不是容易解決的病人。
他非常難搞。
比他的性格還要難搞。
赫連容能感覺到那種想要撕碎,摔爛,用盡一切去摧毀驚蟄的滿足感,那種癲狂的沖動,與親吻,啃噬,舔過他每一寸皮膚的渴望混在一起,幾乎難以區分清楚,他要的到底是溫柔的親近,亦或是暴力的摧殘。
赫連容緩緩松開手,明日驚蟄的手腕上,必定會留下無法解釋的淤青。
他低下頭,親吻著驚蟄的額頭。
那種暴戾的破壞欲被勉強壓抑下,他轉而親吻驚蟄的側臉,然后是他的耳朵,將他騷擾得往被子里面繼續鉆了鉆。
赫連容的黑眸在黑夜里顯得愈發幽深,總有一天,他會扒出驚蟄這皮囊底下,到底還藏著什么秘密。
驚蟄足夠坦誠
是這樣,只是在他的心里某處,還藏著更多沒有為外人道也的小秘密,就如同他偶爾會有的異樣。
赫連容絲毫不覺得自己厚顏無恥,更不覺得這是在侵犯驚蟄的隱秘他想完完全全擁有驚蟄,不管是哪個部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