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祈終于從本能中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誰”她趕緊調整好臉色,出聲詢問道。
“是我,現在方便進來么”伏黑甚爾的聲音從門后傳來。
他有感覺到今天大小姐的氣壓有些不太正常,思來想去,還是敲響了房門。
打開了房門,伏黑甚爾看清了神祈。
大床襯得本就嬌小的人更加小巧。
她蒼白著臉,額頭的發絲已經被打濕了,像是一只淋了雨的可憐兮兮兔子。
伏黑甚爾肯定地說道“大小姐,你的臉色不太好。”
已經在努力調整的神祈見自己目前的狀態不佳被發現,也就半真半假地笑道“我做了一個噩夢,不過沒什么關系,我沒事。”
摸了
下神祈的額頭,確定神祈的身體沒事,確實應該只是做了噩夢后,伏黑甚爾走出了房門。
看著伏黑甚爾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神祈一頭栽倒在床邊,心頭的沉郁像是夏天雨季的陰云,始終沒有消除。
就在這時,熟悉的腳步聲再次從門口傳來。
神祈驚詫地看去,就看到伏黑甚爾像是捉貓一樣,正揪著一個半夢半醒,穿著小黑貓睡衣睡褲的可愛小海膽頭。
把小海膽頭塞到了神祈的懷里,伏黑甚爾拍了拍伏黑惠的腦袋“你媽媽睡不好,你陪著你媽媽睡。”
睡著了卻被折騰醒的伏黑惠困得睜不開眼睛,但是不妨礙他本能地抗拒起來,像是折起飛機耳的小黑貓,想要狠狠咬一口自家壞爹。
直到被塞入到神祈的懷里,聽見了伏黑甚爾的囑托,伏黑惠才立刻安分下來。
“媽媽,我在,睡”掙扎著抱住了媽媽的胳膊,伏黑惠強行撐開眼睛拍了拍媽媽,用著電視機上哄睡覺的方式安撫著媽媽。
伴著人類幼崽像是小貓爪踩奶的動作,神祈胸腔的郁氣也消散了很多。
見原本面色蒼白的神祈抱住了小海膽頭,伏黑甚爾也松了口氣。
眼看著一大一小緊緊倚靠在一起,一起打了哈欠,伏黑甚爾也就打算躡手躡腳地離開。
然后他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拽住了。
伏黑甚爾扭過頭,就看到大小姐朝著自己張開了手臂。
因為怕吵醒伏黑惠,所以她的唇瓣輕啟,用口型無聲地說道“一起”
他沒辦法拒絕這樣的邀約。
床很大,所以加上伏黑甚爾和伏黑惠也不顯得擁擠。
伏黑甚爾一鉆入被子后,一邊的大小姐就抱著伏黑惠朝著他的方向使勁擠了擠,肆無忌憚地扭了兩下后,大小姐好像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
感受著身邊家人的呼吸和心跳聲,神祈只覺得窗外的雷雨聲似乎也遠了起來。
神祈將腦袋緊貼著伏黑甚爾的胸口,閉上了眼。
她還有很多疑問,但是現在她都不想問。
感受著女孩子嬌嫩的肌膚以及她近在咫尺的體溫以及呼吸,伏黑甚爾腦中只有兩個想法
他今夜該怎么睡著
還有,他究竟是為什么先把伏黑惠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