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看著掛在墻上的日歷,笑道“大小姐,今天應該是我們認識了一周年了吧”
神祈托腮認真思索了一下,隨即轉過頭。
神祈的面部多了幾分驚訝和感慨“你記得呀”
去年的這一天晚上。
那些夜兔也在唱得鬼哭狼嚎。
而她在酒吧吧臺第一次與伏黑甚爾相遇。
兩條本來平行的線,因為那次意外的相見而相交。
伏黑甚爾將妻子摟得更緊了。
一年前,他從來沒想過一年后的自己竟然能這么簡單輕松地露出笑容,這么心平氣和地放下了一切執念,這么想要和一個女人相擁到死亡。
“一年了,就像一場過家家一樣。”回想到自己以前做過的傻事,神祈有些忍俊不禁,湛藍的星眸熠熠生輝,“當初為了裝普通人,當時網站上的相親文案我就寫了很久,真的好難誒。”
伏黑甚爾一愣,突然猛地意識到了什么“那個時候,你是特意為了我才注冊的相親網賬號”
“當然。”神祈回答得肯定。
她轉過身,摟住了伏黑甚爾的脖子,輕輕湊到了他的耳邊,笑著吐露了一個自己的小秘密,“其實啊,我對你算是一見鐘情哦”
神祈的嘴唇中還吐露著方才慶功宴上的果酒芬芳。
天與咒縛的身體決定伏黑甚爾不會醉,但是現在,他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濃稠的醉意。
思維被拉扯著變長,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只剩下眼前大小姐的笑靨,在窗外的朦朧月光下依舊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他忍不住開口“大小姐。”
“嗯”她仰起頭,下意識回應著他的呼喚。
“結束這場過家家吧。”伏黑甚爾的左手一把牽起神祈的左手。
兩枚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摩挲著彼此,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交換著繾綣的誓言,
“大小姐,我們一起經營一個家,真正的家。”
“好啊”神祈答應得不假思索。
空濛的月色在她的眼中隨波流轉,星屑般的碎光在眼尾彌漫開無需過多言語的愛意。
“所以,你為什么還不親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