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禪院家相比,在國外有口皆碑、任務完成率百分百,除了價格貴一點沒有別的問題的春雨傭兵團就顯得格外友善了些。
而且,在政府的觀察下,這次春雨傭兵團沒有使用大規模軍用武器,迅速結束了戰爭,范圍控制在了咒術界內,做事手法上里里外外給足了政府面子。
政府專員按照預定的章程,開始詢問道“接下來團長您對咒術界有什么計劃”
這一場戰場不僅是禪院家的覆滅,非術師一方的勝利更是對咒術界內部根深蒂固“非術師非人”主流思想的摧毀。
可以說是從根基上改寫了咒術界的發展方向。
不過這些對于政府而言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這一場戰爭后造成的咒術師空缺,穩定社會的保障,以及大片利益的空白。
而利益,也是神祈最為關注的點。
作為雇傭兵,神祈也沒少和各國政府打過交道。
神祈輕松地說著早就準備好的場面話“我會和五條家商議,盡早更改與政府這邊關于咒術師義務的條約的協定,削減泯滅人權、剝奪自由的條款,在政府的指導下,盡快推動咒術界改革。”
她朝著承擔祓除咒靈費用的政府未來的金主釋放著善意,伸出了手“愿我們未來合作愉快。”
在禪院家鮮少如此被尊重的政府專員有些驚詫那句“在政府的指導下”,不過他也立刻明白過來,緩緩用力握住了神祈的手“愿我們未來合作愉快。”
伏黑甚爾不知道、也不關注咒術界接下來會發生怎么樣的變化,但是他能清楚感受到,那些還活著的禪院家術師看向他的眼神發生了改變。
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是看空氣,而是把他當做了一個人,甚至還帶著幾分畏懼。
伏黑甚爾本來覺得自己該高興的,但是他發現自己心情沒什么變化,已經不屑于他們對待他的變化。
他根本不需要在意這些人。
看著大小姐換下血淋淋的衣服,推開門招呼自己一起回家的身影,伏黑甚爾這才褪下了那層淡漠的漫不經心,緩緩上揚唇角。
昂首挺胸地穿過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術師,他不再回頭去看這居住了十多年的地方。
他跟著他的妻子,回他真正的家。
在把禪院家的事情解決得差不多后,除卻一部分因為戰斗表現不佳跑得不夠快沒搶到對手被留下來掃尾的夜兔,大部分夜兔回了夜兔莊園。
第二天晚上。
不出乎任何人意料的,夜兔莊園內一時間滿是各位“夜兔歌神”鬼哭狼嚎的聲音。
因為覆滅了禪院家,每個夜兔都大賺一筆,未來也徹底擁有了能去祓除咒靈的有趣工作,所以夜兔們本就因剛打完仗而興奮的情緒更加不可抑制地上揚。
再加上神祈也沒有阻止,所以只要不是被迫躺在醫療中心擔架上的,所有夜兔都載歌載舞地歡慶
了起來。
從北方趕回來的夜兔們一箱箱扛著來自各地的烈酒,和其他支隊喜歡喝酒的酒豪們勾肩搭背,一個個舉起比拳頭還大的酒杯,興奮地開懷暢飲。
喜歡吃肉的夜兔們扛著一箱箱新鮮的肉,還有大量的燒烤架子,紛紛呼朋喚友,開始露天燒烤大會。
作為被多次被流放到熱帶的專業戶,六支隊們的男性裸著上半身,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就編織好了草裙,伴著異鄉的鼓點,用毫無整齊可言的舞蹈為來自全世界各地的同族帶來了辣眼睛的震撼。
被神蠡帶來的伏黑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一進入大廳就一臉懵地看到在其他夜兔慫恿下,躍躍欲試跳肚皮舞的六支隊,然后被神蠡捂住了眼睛。
哪怕作為不拘一格的夜兔,神蠡也擔心伏黑惠會因為這種節目而讓眼睛受到創傷。
因為見到有夜兔發酒瘋表演醉拳,所以在征詢了下伏黑惠的意見后,神蠡將伏黑惠交給了一邊的一支隊,然后習以為常地去處理夜兔的那些糟心事。
伏黑惠的小腦袋左轉右轉,試圖在過分密集的人群中找到爸爸媽媽。
很快,一張有些熟悉的臉突然出現在了伏黑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