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客廳遠眺湖景,又是另一番意境,但比不上身臨其境。
身后有腳步聲,衛萊轉身,周肅晉彎腰從茶幾拿起車鑰匙。
“你要出去”她問道。
周肅晉道“回你公寓,家里一直沒人的話,蝴蝶蘭容易受凍。”
那聲謝謝梗在她的喉間。
回公寓的路上,她找他說話“周總”
想說的還沒說出來,周肅晉打斷“怎么不喊我老公了”
他直來直去時,她接不住話。
路面結冰打滑,周肅晉全神貫注看路況,顧不上看她。
衛萊無以解釋,只好緘默。
這個問題到了公寓無法再回避,衛萊換上睡衣,打算睡個回籠覺,“你可以用我電腦加班,我實在太困,睡兩個鐘頭。”
周肅晉脫了大衣,走到她跟前將她打個橫抱抱起來,問她怎么才愿意喊。
衛萊抓住他肩頭,心跳不受自己控制。
周肅晉低頭吻她,等她說話。
衛萊依舊不吱聲。
他長驅直入探進來深吻她。
吻到最后也沒得到答案。
周肅晉把她放床上,“不用定鬧鈴,多睡會兒,我在客廳。”
衛萊平躺,拉好被子,他兩手撐在她身側,沒有要走的意思。
即使遮光窗簾拉上,白天的光線也足以看清彼此。
她看著他,不知要說點什么。
周肅晉打破沉默“我做錯的地方,不能原諒我”
衛萊呼吸有短暫的停頓,心口在被子下微微起伏。
他氣場一如平常那樣強大,眼神也是一貫的平靜,但多了溫和。
“你沒有做錯。是我貪心,總想什么都要。”
周肅晉一手撐床上,騰出一只手穿過她的后脖頸抱了抱她,“有。答應過你不讓你受委屈,沒做到。”
又看著她道“可以什么都要。不是跟你說過,你試不到我的底線。”
衛萊斂眸,不去看他。
周肅晉親她的唇“睡吧。”
他放下她,關門去客廳。
臥室安靜下來,原本的困意被沖淡,衛萊又醞釀了一個多小時才睡著。
做了一個亂七八糟的夢,夢到父母還在一起,大學放寒假,父母去接她回家過春節,她穿著白色羽絨服,母親說這件衣服款式不錯。
她突然想起來,這件羽絨服是周肅晉給她買的。
早上穿了去湖邊看雪景。
可大學的時候她還不認識周肅晉。
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她卻不想醒來。
手機一直振動,被同事的電話吵醒。
十七年了,她第一次夢到父母在一起的畫面。
當天晚上,父親打電話給她,他們今晚旅游回來,給她帶了禮物,問她明天在家還是在公司。
衛萊“明天我要去趟公司。等有空我去你辦公室拿。”
衛華天“我給你送過去。”
初五那天上午,她去公司開會。
去澳洲談海外采購的時間需要提前,之前約了幾家平臺,有一家通知她們,老板的行程有變化,問他們可否提前三天,如果時間趕不及,也可以往后推遲十個工作日。
宜早不宜遲,當然是提前。
衛萊讓助理改簽機票,明天下午就得飛過去。
陳其沒空一同前往,余有年有相關海外采購經驗,“我跟萊總一起去。”
加上助理,一行三人過去。
余有年進衛萊超市工作那年,衛萊才十歲,算得上是她長輩,關心了幾句她的私事“那天團建聚餐,周總沒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