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弗淵這才啟動車子。
回去一路,不見任何行人和車輛。
空茫茫的像在夢中,又知道不是。
他從未在夢境中見過陳清霧。
次日清晨,孟家家長打來電話,一徑為孟祁然的疏忽道歉。
陳媽媽廖書曼笑說“真不要緊,再道歉就見外了。再說清霧是成年人,成年人自己對自己負責,哪還需要其他人照顧。
祁琳說“話是這么說,但清霧終究是女孩,又是妹妹。”
“也不過就小了一周。”
“小一天不也是小清霧已經燒退了吧反沒反復”
“已經好了,這會兒正跟祁然一塊兒喝粥呢。”
“祁然也真是,還跑你家去蹭一頓早飯。”
廖書曼笑“那有什么的,清霧在你家叨擾的次數可比這多多了。”
接完電話,廖書曼回到餐廳。
“祁然今天什么安排啊中午就在這兒吃中飯吧。”
孟祁然笑說“您知道我從來不跟您講客氣,但今天實在沒辦法,有個朋友國外回來,中午定了給他接風洗塵。”
“那我就不留你了。”廖書曼笑說。
“我中午吃完飯,下午再過來看清霧。”
吃完早餐,又待了一會兒,孟祁然便準備走了,臨走前跟陳清霧多啰嗦了兩句,叫她在家注意保暖,多喝熱水。
陳清霧笑了笑,重復他的話“多喝熱水。”
“我沒敷衍你,是你這情況喝熱水最有用。想不想吃什么,我下午過來給你帶。”
“冰淇淋。”
“除了這個。”
“那沒了。”
“大小姐,你是在為難我。”孟祁然挑挑眉。
陳清霧上午回房間又睡了一覺,中午吃過飯,和廖書曼整理了一會兒年貨,到下午三點鐘,孟祁然過來了。
她們正在儲物室里收拾東西,孟祁然直接走了進
來,隨手替廖書曼將一瓶備用的清潔劑,輕輕松松地放進了儲物柜的最上層。
廖書曼笑著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跟清霧出去玩吧,這兒也快收拾完了。”
“沒事兒,也沒什么好玩的,不如待這兒給您打打下手。”
廖書曼笑得合不攏嘴,“那我使喚起來可不會客氣。”
“盡管使喚。”
廖書曼指一指臺子上的東西,“祁然你個子高,這些都幫忙放進上排柜子里吧。”
“沒問題。”
趁著這時候,廖書曼將臺子上的臟抹布拿去廚房清洗。
看見廖書曼身影進了廚房門,孟祁然挨近陳清霧,神神秘秘地說“外套口袋里,給你帶的禮物。”
“什么”
“你自己掏。”
陳清霧伸手,手指觸到一片冰冷。掏出來,果真是一盒冰淇淋。
孟祁然看向門口,做出望風的姿態,“快吃,不然讓阿姨看見我倆都要挨罵說好了,只準嘗一口,不然又得發燒。”
陳清霧露出笑容,“吃一口還不如不吃。”卻一邊說著一邊去揭蓋子。
她拿塑料小勺舀了一勺,送進嘴里的一瞬,孟祁然已伸手奪走了剩下的。
“喂”
“說好了就一口。”
“一口和兩口也沒區別啊。”
“那誰知道。”孟祁然絲毫不為所動。
說話的時候,有腳步聲從廚房那邊傳來了。
陳清霧飛速地將勺子塞進了孟祁然手中。
孟祁然輕笑一聲,低聲說“沒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