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堵嗎”
“還好。”
大抵是聽見了動靜,一疊腳步聲從廚房出來,是陳媽媽廖書曼和祁阿姨祁琳。
祁琳兩步走過來,親熱地摟住陳清霧的肩膀“好久沒見你了,清霧。”
陳清霧笑“工作室剛開起來,事情比較多,所以沒怎么有時間回家。”
“我下次去東城玩,去你那里看看好不好呀”
“當然,到時候我陪您去逛街。”
祁琳抬手正欲去捏她的臉,陳清霧不動聲色地轉身,假裝跟孟成庸打招呼,順勢躲過了。
“孟叔叔你們今天沒打牌”
孟成庸笑說“打一上午了,累。馬上要吃飯了,先喝茶歇一會兒清霧放幾天假”
“后天上午回去。”
“你現在自己當老板,時間上應該更自由是吧。”
陳清霧笑說“我現在還是光桿司令,什么事都要自己做呢。”
閑聊兩句,廖書曼讓她去洗個手,馬上就吃飯了。
這頓飯家長暫且沒再打趣她和孟祁然,大抵是知道他倆現在正處在“鬧別扭”的時期。
吃過飯,陳清霧被孟成庸叫上牌桌,硬著頭皮陪了幾局,局局都輸。
一直坐在角落沙發里悶頭玩掌機的孟祁然,此時出聲了“爸,霧霧再輸下去你好意思嗎”
孟成庸笑說“算了算了清霧,不勉強你了。你輸的錢,叔叔紅包退給你怎么樣”
陳清霧笑說“那我不會要的,愿賭服輸。”
孟祁然抬眼,看向孟成庸,“我看
您不如把錢轉給我,我帶霧霧逛街去。”
孟成庸當即拿起手機,給孟祁然轉了一筆賬,笑說我要看小票的啊,這錢是給清霧的,你可不能挪用。”
孟祁然將掌機一丟,站起身,走到陳清霧身旁,手掌在麻將桌沿撐了一下,低頭,低聲說“走嗎出去逛街。”
“我不太”
祁琳笑說“清霧你別跟祁然客氣,我看你衣服好像還是去年的,去買幾身新衣服吧。就刷他的卡,反正他自己也沒用。”
廖書曼也說“你去順便幫我帶支口紅。就我常用的那支,我用完了一直沒空去補。
這形勢,讓陳清霧很難當面說出拒絕的話,只好推了面前的牌堆,笑著起身。
走出棋牌室,陳清霧腳步加快。
孟祁然跟在她身后。
到了客廳沙發那兒,陳清霧定步轉身,“祁然,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強迫我。”
孟祁然低頭看著她,“沒想強迫你,就想單獨跟你說句話。”
“上回已經說清楚了。”
“霧霧。”年輕男人落在她臉上的目光有種銳利的執著,聲音也是如此,過去少有一種嚴肅“我想從零開始追你。”
陳清霧聞言只覺得幾分無語,正要開口,忽聽玄關處傳來了腳步聲。
兩人齊齊看去。
有人轉過拐角走了出來。
白衣黑褲,身形峻拔,鏡片后的目光平和而冷淡。
此時外頭分明烈日高照,卻覺得他有種冬日般的清冷。
“哥”孟祁然驚訝,“你不是出差去了嗎”
“有點事,臨時回來一趟。”孟弗淵簡單解釋,隨即目光看向陳清霧,“正好你在,清霧。我們找你那位同學有點急事,方不方便你幫忙發起一個電話會議。”
陳清霧忙說“方便不過我得先問問她有沒有空。”
孟弗淵朝著樓梯方向走去,“來我書房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