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紀星眠醒了,就找個房子讓他搬出去。
席淵掀開被子起床,打算去樓下喝杯水,誰知剛走出房門口,猝不及防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靠在墻角。
席淵眼皮一跳,差點以為紀星眠這是準備埋伏暗殺他,過了會兒才想起來他重生了。
深更半夜蹲人房門口的紀星眠毫無自覺,睜開眼后望見身前的席淵,下意識打量了會兒,確認眼前的人沒有哪里不舒服,才迷糊地顯露出驚訝的神色“席先生怎么在這”
席淵“”也許這個問題更適合你。
席淵問道“你怎么在這里睡覺”
紀星眠清醒過來,無辜地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剛剛怎么都睡不著,但不知為什么,一走到這就睡著了。”
床上睡不著,房門口就睡著了相處三年,他怎么不知道紀星眠有這種怪癖
席淵眼神復雜地看著紀星眠,說道“回房去睡吧,明天我有事和你說。”
“什么事席先生可以現在直接和我說的。”紀星眠笑著說,他試圖起身,但不良姿勢坐太久,腳麻了。
“腳麻了,席先生。”他眼巴巴看向席淵。
席淵眼角一抽,本想當做沒看見,畢竟重生前紀星眠剛捅了他一刀,雖說他也有錯,但
青年的眼眸逐漸黯淡,失落滿溢而出,莫名令人不忍心。
席淵理智在抗拒,卻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地伸了手。
他沒戴手套,無法和人肢體接觸,便開口讓紀星眠拽住他的袖子,誰知紀星眠借助他的袖子站起身后一時“沒站穩”,整個撲進了他懷中。
“啊。”
像開了倍速,紀星眠的兩只手迅速伸出,環住男人的腰,抱得死緊。
席淵
得到了渴望不知多久的溫暖懷抱,紀星眠明知道要見好就好,卻還是一個沒忍住,雙臂收緊,牢牢抱著比他高小半個頭的俊美男人,力道大得宛如想融入席淵的骨血,與他合為一體,永不分離。
他埋首在席淵頸窩,小心翼翼地、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寬厚懷抱里溫暖的氣息溫度。
潮熱的吐息撲灑在敏感的頸部皮膚,剎那間,細小的顫栗從那塊皮膚快速擴散至全身,身體深處涌出一股奇特的渴求感。
席淵瞳孔地震,扣住青年的后脖衣領扯了扯,和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的青年一動不動,甚至得寸進尺地抱得更緊。
“紀星眠。”
脖頸處撲灑一陣熱意,青年疑惑又滿足地“嗯”了一聲,尾音還帶著滿足的微顫。
席淵下頜繃緊,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會呢席先生,我只是腳麻站不穩。”
紀星眠極度不舍地放開席淵,無辜地眨了眨眼,望著席淵的眼神純潔得不行。
席淵好似聞到了一股茶味,他后退一大步,伸手搓了搓脖頸的皮膚,卻怎么也沒辦法讓那種異樣消去,但好在沒有發病的跡象了。
“對了,剛剛席先生想和我說什么事”紀星眠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笑眼彎彎地說道“不用等明天,席先生可以現在就告訴我。”
席淵面無表情地放下手,定定看著紀星眠,忽然淡淡勾了勾唇,頷首道“好。”
“我在a大附近有套房子,你知道的那套。”
“紀星眠,你明天搬走吧。”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