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席淵說道。他帶著紀星眠,也不是真把紀星眠當做助理,反而看起來親密些,得到的效果越好。
“那我還是叫席老師吧,習慣了。”紀星眠笑了笑,說“昨晚陳叔給我的那些資料,我都記住了。”
席淵對上紀星眠微亮的眼神,沉默一秒,說道“挺好。”
紀星眠笑容燦爛幾分,又說“席老師對我真好。”
席淵看向紀星眠,想起之前的猜測,眼神幽深至極,淡淡道“是嗎”
“當然。”
紀星眠毫不在意前面的司機,目光灼灼地望著席淵,身體微傾,逐漸靠近,低聲說道“沒有席老師就沒有現在的我,席老師為我做了那么多,可惜我不能為席老師做些什么,也只有這具肉體,是唯一能報答”
或許是盤山路不好開,車子稍稍打了下滑。
席淵眉心跳了兩跳,瞥了眼后視鏡的司機,放下和前座的擋板,幽幽看向滿眼無辜的紀星眠。
“誰教你說這些的”
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紀星眠眨了眨眼,故作不解地問道“有什么問題嗎我說的治療方案。”
席淵當然知道紀星眠的意思,也知道紀星眠在故意裝傻,他斜睨紀星眠,本想說這件事以后別再提,心念一轉,發覺這是個測試紀星眠的好機會。
如果紀星眠真是上輩子重生回來的人,那他一定對他的觸碰厭惡至極,他突然出手,紀星眠就算想掩飾,也一定來不及隱藏厭惡的表情。
不像之前的幾次觸碰,都是紀星眠主動,只要做好心理準備,隱藏情緒很容易。
雖然不知道紀星眠之前為什么要碰他,也許是為了麻痹他或者試探他有沒有重生反正謎團總要一個個解開。
“沒有。”席淵思緒回籠,朝紀星眠陡然輕輕一笑,伸出戴著手套的手,眼眸微瞇,凝視著紀星眠,等待捕捉紀星眠暴露出的蛛絲馬跡。
“既然你這么想報答,那可以試試。”
好不容易獲得席淵同意,沈飛白麻溜地搬出沈家,寧肯和最怕的小綠茶呆在一個屋檐下,也要在好友家住,直到今天,沈老爺子生日,不得不回來。
他跟在家人身后,和叔叔伯伯打招呼,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就怕碰見陰魂不散的那個人。
大姐沈非嫣注意到他的異樣,稍微一想就猜到了,無語地說道“看你那樣,方總今天不會來,聽說最近他們公司的幕后老板不知道從哪里搞出來一項成熟的高科技,公司準備轉型了,方總忙得很。”
沈飛白一聽方葭不在,立刻支棱起來,笑瞇瞇地說道“那他們公司準備轉型,我們和他們合作的那個項目是不是也可以”
沈飛白還沒說完,頭上被拍了一巴掌,沈非嫣沉聲說道“沈飛白,我不管你和方總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是沈家人,最近沈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你也該長大了,要是哪一天”
沈非嫣沒說下去。
沈飛白見不得沉重的氣氛,也不想辯解,趕忙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他眼尖地看見庭院外眼熟的轎車,和沈非嫣說了一聲,飛快地跑了過去。
剛走到門口,就發現席淵的司機站在車外幾米處,里面的人遲遲不見下車。
沈飛白疑惑地問司機“這是在干什么”
席淵不社恐啊,呆在車上做什么
司機老實地搖頭“不知道,席先生突然就叫我下車了。”
沈飛白好奇地走近,剛想敲車玻璃窗,就看見車身肉眼可見地震動了下。
沈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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