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董,大名許甄,賀樸廷的親舅舅。
他在公司,是從賀致寰手底下開始干,干了四十年的老人。
說他會,賀平安都不相信的。
話說,手下太蠢,不開悟,要是蘇琳瑯,就該生氣了,就會用拳頭讓他們聽自己的。
而在平常生活中,她就比較平和。
但賀樸廷跟她恰恰相反。
在生活中他脾氣很壞,衣食住行方面,凡事都喜歡吹毛求疵,但在工作中,生意場上,他向來比蘇琳瑯更有耐心。
其實他懷疑的并非許董本身,他也知道,作為他的親舅舅,許董對公司沒有二心的。
但據公安反應,那個的兇手曾經用許董的電話給肇事司機打過電話,就證明對方是他的身邊人,換言之,許董自己沒有問題,但他的身邊人有人被兇手給收買了,要故意給賀氏在大陸的生意制造障礙。
可能是他愛人,也可能是家里的傭人,或者秘書,再或者他找了情婦,恰好就是兇手的人。
這種事,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也不好說。
而且賀氏在接下來的幾年里預計要往大陸投資50億,那可是賀樸廷一半的身價。
這時候許董作為親舅舅,不小心謹慎,害賀樸廷一下子折損了三個得力高管,賀平安還問東問西,他心里很煩,火也很大的。
但一竿子球揮出去,他卻出奇的平和,只淡淡對賀平安說“也不是說我二舅一定就有問題,你們先去跟蹤,有什么事咱們再討論。”
“好的。”賀平安說著,再看蘇琳瑯“少奶奶,我不在,這段時間大少就交給你了。”
“去吧。”蘇琳瑯也說。
目送賀平安帶著幾個保鏢離開,賀樸廷長面對妻子,得吐點苦水了“阿妹,想賺錢可真難”
但旋即又說“作為上市公司,咱們公司內部已經算比較安定的了,各個董事也都是聰明人,一般不胡來,季氏那邊,最近季德身體好了,不滿意季霆軒做主席,正在鼓動董事們把季霆軒投出去,要重新回去做主席。”
一個上市公司,一年凈利潤十幾億,核心層為了權力,也為了錢,爭斗是不可避免的。
季氏都已經進展到父子爭權奪利的地步了。
相比之下,賀氏確實算是安穩的,就是可憐那三個高管,不明不白,客死異鄉。
這事當然得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而且也不一定是公司內部的董事干的。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某個競爭對手看賀氏在大陸又是商場又是地皮的,拿的都是好項目,眼紅了,想掣肘賀氏,繼而去搶賬目,也是有的。
總之,先讓賀平安去查,再綜合信息來判斷,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話說,許天璽都已經走了,蘇琳瑯才驀然發現,他剛才特地要讓她看的東西是什么了。
在高爾夫球場內部總共有三路,站在高處就可以看到,三條路是三個字母,s,,。
而在三條路的交匯處是一個諾大的人工湖,湖是一顆心的形狀。
不用說,這肯定又是賀樸廷的搔操作。
估計他也一直暗戳戳的,準備等球場建好,帶她來的時候要跟她顯擺一下的。
可惜公司出了的事,可憐的賀大少就沒什么心情跟妻子搞情趣了。
從高爾夫球場出來,他依然悶悶不樂的。
蘇琳瑯昨晚才得他承諾,能拿一個億,看丈夫心情不好,在錢的份上,當然就想哄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