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樸鴻怎么想也想不到辦法,睜眼看蘇琳瑯“阿嫂,你總該有辦法吧”
“真想我幫你”蘇琳瑯故意賣個關子,又立刻手指門“除非你從現在開始作息規律按時洗澡,否則想都不要想。你簡直要臭死人了,你自己不知道”
只要每天洗澡,按時作息就可以得到阿嫂的庇護,會不會太簡單了一點
賀樸鴻乖乖起身,說“okay,yqueen”
“阿嫂,他叫你是女王喔。”冰雁大叫。
蘇琳瑯嗅嗅冰雁香香的額頭,說“我要是女王,就封你做個公主。”
“耶,我喜歡當公主,冰雁公主”小冰雁說。
被刺殺是件很可怕的事。
雖然蘇琳瑯承諾會幫他保命,但賀樸鴻還是心神不定。
他平常就很少出門,現在更是,索性躲在家里干脆不出門了。
不過他還擔心一個問題,比如說萬一澳城道上的人直接上門刺殺呢。
萬一當時恰好蘇琳瑯不在家,刺客誤傷了他媽,或者樸鑄,冰雁呢,怎么辦。
再或者對方為了一勞永逸,直接往賀家扔顆炸彈又該怎么辦。
不像賀樸旭那種笨蛋是只要閉上眼睛,安詳抱大腿就行了。
賀樸鴻雖然也會抱大腿,但他需要知道阿嫂會怎么做,自己要怎么配合。
當然,蘇琳瑯提的要求,按時作息按時洗澡他全做到了。
過了幾天,蘇琳瑯讓他做個小小的無線竊聽器,他也半天就搞定了。
而且他不愧是個天才。
在目前,無線竊聽都是基于無線電臺來接收消息的,但是賀樸鴻先是把蘇琳瑯的移動電話做了個改裝,給她裝了一枚微型接收器,又把自己從市場上淘來的,一枚蘇式紐扣式竊聽器重新做了焊接改裝,改成了長條形狀。
這樣就有效解決了無線監聽的距離問題。
只要蘇琳瑯想監聽誰,基于整個移動電話的發射信號塔,她都能監聽到。
當然,來給阿嫂演示竊聽器該怎么安裝,使用,賀樸鴻就又得問一遍“阿嫂,你想到對付澳城道上人的對策了嗎”
又說“要不給爺爺或者大哥打個電話,喊幾個保鏢回來”
目前家里總共四個保鏢,日常安保倒是沒問題,但來刺客就怕應付不了。
而一旦要用到武器,賀樸鴻自認自己可以幫到阿嫂,當然就想知道她的對策。
蘇琳瑯依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看這小子把自己洗的白白凈凈,長發一扎,倒是跟婆婆似的,自帶一股藝術家氣質,遂拍拍他的肩膀,說“快去換身衣裳吧,今天你得跟我出席個活動去。”
性命攸關,賀樸鴻都乖了許多,也沒問是啥活動,換好衣服就跟蘇琳瑯出門了。
話說,跑馬地是一片荒地,因為不涉及拆遷,已經要開始動工,修建了。
而今天恰是動工奠基,剪彩的日子。
因為是賀氏跟季氏聯合開發的,所以也是兩家的董事局主席共同出席,剪彩。
季家出席剪彩的是季德,據一些八卦的媒體報道,他的前列腺出了問題,已經長期戴上尿布濕了,還是坐的輪椅,由劉佩錦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