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集院久美露出哀嚎的表情,“我不知道,我當時還是小學生呢,你太為難我了”
“那要你有何用。”
可愛的久美不放棄,“不二前輩在初中部也很受歡迎哦,每個月都有人專門送批量的情書過來這個月輪到我來送”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啊笨蛋你這樣說我會更生氣的”
“但是不二前輩通通都拒絕了誒我姐姐說他是個可怕的鐵樹,看不到開花的希望。”
我:小女孩真的好吵。
不過,“你還有姐姐嗎。”
“有哦,那個時候,我和姐姐吵了一架,是不二前輩他們陪著我的后來也是他們幫我們和好的”
我的表情忽然有些微妙,腳步也慢了下來,“哦。”
他一直都是這么好的人。
不管是什么女孩子對他告白,哪怕是初中部的小孩,他都會很溫柔、很耐心、很尊重地給出回應。
當然是拒絕的回應。
不二周助人生中唯一一次的yes,是給我的。
想到這里,一瞬間,我腦海里浮現出剛才不二周助的表情。
好像,他是難過的吧盡管他的表情比較晦澀難懂。
我不確定地想。
我剛才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吧。
雖然這樣說可能有點丟臉。
但決定冷戰后的十分鐘,我好像就后悔了。
可惡。
剛才我還信誓旦旦地對他說,一下午都不要跟他講話來著。
現在如果掉頭去找人也太沒面子。
伊集院久美還在嘰嘰喳喳,“學姐知道不二前輩的弟弟嗎”
我心煩意亂地點點頭,沒有聽她繼續說,“我要找個地方靜靜,你回家吧,拜拜。”
伊集院久美:
我說完就直接走了。
也因此,我這一次錯過了有關不二兄弟的往事。
這是后話。
無處可去的我進了學校的廣播室。
半個月前我加入了廣播社。
從此開啟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廣播員生涯。
我渾身無力地趴在桌上發牢騷,粉色的長發如綢緞般傾滑,“啊,好煩”
隔壁就是手冢國光。
他瞥了我一眼,“這樣坐對腰脊椎不好,皆月。”
我一下直起背,“前輩”
“你和他關系最好了,就是說如果鬧別扭的話”
手冢國光淡淡地扶了一下眼鏡,“我沒有這種經驗,畢竟我和不二沒有吵過架你們吵架了”
最后一句話讓我莫名感覺他的語氣有些八卦。
手冢國光也會八卦嗎。
噫。
我有氣無力地趴在廣播臺上,“沒有,是我突然吃醋了他也太受歡迎了吧,情書好多,我好想把它們撕爛嗚嗚嗚。”
果咩納塞手冢前輩,當著你的面好像說了奇怪的話。
手冢想了想,回答,“你不知道你也很受歡迎嗎,某種程度上你比不二還要受歡迎”
說完這些,他突然看見美梨乃前方的廣播紅燈還在閃爍。
手冢國光的鏡片詭異一閃。
我并沒有發現他突然的靜默,只是自顧自地卷著我的頭發,大倒苦水,
“可是我就是很不高興嘛我剛才還在發誓一下午都要不理他,但是好可怕,我居然現在就想和他說話了超級超級想,才分開十分鐘我就開始不能呼吸了,再見不到不二前輩我就快要死了啦啊啊啊”
“等一下廣播怎么一直是開的”
皆月美梨乃絕望的尖叫聲響徹校園。
我慌不擇路地跑出廣播室。
要死了。
好丟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剛剛說了什么
不二周助一定聽見了吧。
我第一反應就是青學不能待了
結果剛走出廣播室,我就碰到了男生的鞋尖。
我嚇得定睛一看是我男朋友。
他好像在這里蹲點很久了。
一見到我,他就立起身體,朝我伸手
我:救命啊
這個時候我最不想碰見的人就是他。
我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