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許父這觀念轉變的,誰能說他迂腐之前那般壓迫女兒言行,全是因為刀沒落到自己身上,一旦親身嘗過其中的苦楚,他比誰變通的都快。
在這一點上,江家夫妻就不如他。
江母大呼荒唐,端著婆婆的架勢罵榮珍水性楊花不知廉恥,居然一女二嫁。
許母聽到這話冷笑,開了尊口懟她“你家兒子那種德性,你竟然還有臉這樣罵我女兒,沒聽惜珍說的,她來后連江鈺的面都沒見過,天地高堂都是與這位拜的,談何二嫁”
江母“那她也和我們家鈺兒有婚約,她嫁給別人就是二嫁”
姜御嗤笑,“現在都什么社會了,就算惜珍和你們家有婚約,也是你們兒子首先不講道義帶人淫奔,自動把婚約毀掉了,這樣總不可能還讓惜珍浪費大好年華白白等著他,嫁給我又有何不可”
“我不信我不信鈺兒會那么做”江母呼天搶地,反客為主鬧著想把他們趕出去,說公館是他兒子的,榮珍和野男人住在這兒是鳩占鵲巢。
姜御的臉一下就黑了,告訴他們這里早被他買下送給榮珍當新婚禮物,江鈺之前也是租的,現在公館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江家人徹底傻眼,若真是這樣,他們豈不是連落腳的地方都沒了
有,怎么沒有,只要有大洋,外面的旅館酒店隨便住。
另外江母不是想找兒子嗎也可以。
榮珍決定成全她,因為這個時候江鈺應該已經回國參軍了,正好把他家人都給他送去。
任務只說讓她接待逃難來的兩家人,又沒說接待完還得和故事中一樣對他們掏心掏肺,最后還落不得好。
江家的人就讓江鈺自己去養吧,這本來就該是他的責任。
于是榮珍附耳和姜御嘀咕幾句,石頭隨即便帶著一隊警衛兵進來,將江家人一塊打包送往市中心的大酒店。
那里是同社小姐妹家開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江家人想要反抗,可是看到警衛兵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他們仿佛才明白自己招惹的是什么人,后悔不迭地被扭送出去。
江家的孩子被嚇的哇哇大哭,陪同他們而來的那位女子一邊安撫一邊鼓起勇氣,咬唇詢問榮珍“許小姐,你知道江鈺如今在哪兒嗎”
榮珍正要告訴江父江母呢,但這位又是誰
許父這時候跳出來主動為女兒介紹“閨女,這是江鈺的中學同學,爹早該知道他是個不安分的,唉,這些年苦了你了。”
許母拿眼風夾他一下,現在倒是知道討好女兒了,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干嘛去了
榮珍聽得凝眉。
江鈺的中學同學這身份太熟悉了。
顧不得有人在場,她立刻轉頭問姜御“當初跟江鈺一塊出國留學的人到底是誰”
姜御握拳抵唇,輕咳一聲老實交代“他的紅顏知己,十里洋場夜總會的頭牌,白茉莉。”
榮珍
好家伙,原來如此,眼前這位隨同江家人而來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女主媽,陪江鈺出國的另有其人。
不知道故事中有沒有這一出,總之現在她確定劇情開始前一切都在正軌上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