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清楚霍淮不僅不愛女色,也不愛男色。
曾經有人想要在霍淮的身邊塞個漂亮的女人,不過那個人的主意沒有打成,反倒是被霍淮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如果僅僅只是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也算了,霍淮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讓那個人灰溜溜的滾出了北城。
霍姿看著宋少送到她面前的這杯酒,余光中也注意到其他人很是玩味戲謔的目光。
她站在這里,雖然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容,但是也感受到他們像是在打量一件奇貨可居的商品一樣打量著她。
都是想要看她出丑,或者是期待她給他們貢獻一些樂子,要么就是恨不得吞掉她這只“小白兔”。
霍姿淺淺的笑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消失的非常的快,快到讓宋少以為自己方才看錯了。
她拿過了宋少手中的手背,蔥白纖細的手指貼在酒杯壁上,不用任何戒指的裝飾,也不會顯得單調。
“我喂你,你不張開嘴嗎”
這話不太像是能從一個不諳世事的人的嘴里說出來的,但是霍姿的容貌太有欺騙性了,并且它聲音軟糯的像是一塊粘糕,容易斷了人的清醒理智。
宋少聽了這話,以為霍姿是不情愿,但是礙于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妥協,他揚了揚唇角,微啟薄唇。
他曾經對霸王硬上弓的事情表示非常的不屑,但是如今見到霍姿被他“逼迫”著要給他喂酒,他心中多了幾分竊喜。
霍姿垂眸看著杯中的酒。
她這個人有個不太好的習慣,那就是喜歡破罐子破摔,既然她穿成了一個不招人喜歡又下場凄慘的女配,可能活不了幾章了,那她就不打算忍辱負重了。
與其這么忍下去,還不如適當的“發瘋”,她不害怕得罪人。
霍淮隱約察覺到了什么,他微微坐直了身子,薄唇輕抿,就看到霍姿手中的酒潑到了宋少的臉上。
宋少的上衣被酒水浸濕,臉上也在不停的往下滴水珠,方才他是察覺到了霍姿的舉動,不過那個時候就已經比較遲了,他所能夠做的不過是身體下意識反應閉上眼睛。
霍姿這么一潑,讓包間內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詫異的看向她。
宋少作為當事人,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抬手抹去了臉上的就,陰晴不定的看著霍姿,心中有怒意,但是怒火燒的并不是特別厲害,可能只要還是因為做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表情依舊很是無辜,像是不知道自己做下了多么不應該做的事情。
他吐掉的濺到嘴里的酒,因為這么一個舉動,霍姿稍稍往后退了退,成功讓他更加生氣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就我身上這件衣服,你搭上你的人生,也不一定能夠賠的起。”
霍淮審視著霍姿,而后看到霍姿頭頂又飄過一行小字。
衣品真的好差。
衣品差
霍淮記得宋少這件衣服是請設計師定制的,宋少就是不想和別人穿一樣的衣服。
宋少如此費神費錢得到的衣服,就這么被那個女生評價成衣品差了。
宋少見霍姿只是垂下了眼簾,完全不理睬他,好像還沒有注意到他已經生氣了。
他氣極反笑,剛想要抓住霍姿的手腕,逼迫霍姿去陪他坐著,就有一道冰冷又沒有感情的聲音打斷了他。
“你過來,坐在這里。”
霍姿后知后覺的抬起眼眸,對上霍淮深邃狹長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