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你吧。”他沒忍住,說“你這頭發怎么搞的,跟狗啃得一樣。”
田甜“”
說起這個,她無奈的抽了一下嘴角。
彩云也同情的看向了田甜,這人緣兒好啊,也是難啊。
田甜這頭短發,狗啃的一樣,是田貴子剪的,你說要命不。
這也就是看田甜他媽宋春梅去省城送貨了,但凡是她舅媽在,田貴子都不敢下手。
是的,田貴子。
田貴子跟田青槐兩個人本來是在洗浴中心工作的,但是兩個人誰也沒告訴,偷偷改行了,現在都在發廊學著剪頭發。雖然掙的不如上班多,但是兩個人的目標是以后一起開一個發廊,剪頭發也是一門手藝啊。
他們也沒有什么大的能耐,能有一門傍身的手藝就挺好的。
這不,他們學的時間不長,膽子倒是挺大,一般客人可不會給他們練手,所以兩個趕上休息就回來了,又正好遇見田甜想剪頭發。田甜初二下半年開始就留短發了,有時候這還真是顧不上好不好看,學習實在太忙了,方便就行啊。
田甜她們馬上開學要讀的縣高是重點高中,自然也是課業很緊,所以田甜也沒有留長發的打算,高中二年,她依舊是打算留短發。正好遇見田青槐和田貴子。
豁達少女倒是真的豁達,田青槐和田貴子說了幾句好話,田甜就決定讓他們剪頭發了。
反正短發嘛,難看能難看到哪兒去。
于是就這樣了。
田甜已經頂著這個狗啃的頭型兒轉了好幾天了。
田青槐和田貴子已經嚇跑了,生怕宋春梅回來找他們算賬。
特別是當時下手的田貴子。
田青槐還有點理智,覺得自己如果下手就是離死不遠了,所以他沒敢剪,田貴子倒是大膽,只不過剪了頭就一溜煙兒逃了。以至于現在孫婆子每次看見陳蘭花,都自覺的繞圈兒走。
沒辦法,誰讓她兒子給人家頭發剪成這樣
她看了都覺得造孽。
小短發,亂糟糟。
就沖這個,大家就覺得田甜情緒太穩定了,這要是擱了一般人,非得大鬧一場。
她竟然,沒事人一樣。
田遠山又看一眼孫女兒這個頭發,說“你啊以后還是別找他們剪頭了。這手藝學的也不行啊。”
田甜倒是帶著笑,灑脫的很“沒事兒,反正我頭發長得快。”
田遠山深深看了孫女兒一樣,再次覺得,這閨女的心性啊,能干大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