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嚇得心慌手抖,她僵硬地擠出個笑容,討好地看著王母“陳阿姨,不要耽誤了吉時。你看這么多客人都登門道喜,瀟瀟衣服還沒換,妝也沒化。大喜的日子,阿姨,別弄的不好看。”
狗屁的大喜日子。王母陳雁秋巴不得今天鬧得天昏地暗呢,她從頭到尾都沒看上過這門親事
她朗讀的聲音更大了“我想我是瘋了,我為什么要把王瀟這個賤人介紹給你我瘋狂地愛著你,每一個夜晚我都懷揣著對你的愛慕進入夢鄉,只有在美夢中,我才能和你抵死纏綿。”
天啦進門道喜的左右鄰居都驚呆了。
情書念到這會兒,就是傻子也知道寫這封信的人不是王瀟,而是媒人啊。
所有人都表情詭異,偷偷地看著王瀟。哎,這姑娘也真是的,大喜的日子,兜頭一頂綠帽子扣在腦袋上。
也有跟王瀟父母關系好的人反而露出了喜色。早點看清楚情況,小姑娘也能及時回頭是岸。省得將來生了小孩,女人想要離婚都舍不得孩子。
至于張燕,嗐,干這事的人不嫌丟臉,他們干嘛替她遮掩。
只不過,大家過來本是為了祝賀一場喜事,現在說的是他們能聽的嗎這比香港電影錄像帶放的還勁爆啊,他們可連份子錢都還沒來得及掏啊。
門口站著位小伙子臉色鐵青,大步流星往前走,伸頭看信紙。
王母生怕張燕的未婚夫惱羞成怒之下會毀了這罪證,趕緊往后縮,嘴里也附和女兒的話“是啊,向東。既然人家郎有情,妾有意,你也就別為難小燕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一定能夠找到情投意合的姑娘的。”
向東的眼睛死死盯著信紙,額頭上的青筋都噗噗直跳。
看得王瀟小心臟也跟著上下直跳。
哎呦,她自然明白當眾捅開這件事會讓張燕的未婚夫顏面掃地。
畢竟女人戴了綠帽子,輿論普遍同情女人。而男人戴了綠帽子,腦門上就貼了窩囊無能四個字,會叫人看笑話的。
可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現在是她生死存亡的關鍵期,當然得先顧著自己。
再說了,長痛不如短痛。
向東現在丟臉,總勝過于將來躺在icu要錢救命的時候,他老婆有錢養小白臉,卻沒錢交醫藥費。
等到大家籌夠了錢送到醫院,他已經咽下了最后一口氣。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家業,最后全都落在他成天買買買做美容打麻將的老婆手上。
必須當著大家伙兒的面戳穿這件事,這樣一來,即便是為了在人前的尊嚴,他也不會再回頭。省得這男人余情未了,叫張燕哄兩句就原諒了她的精神出軌,最后害了他的命。
好歹他也曾經幫過原主,勸原主三思而后行。
好歹他樂善好施,算難得的良心資本家,掙的錢能拿出13以上給手下人發工資福利。
王瀟自認為比不上人家高風亮節,但沒人不喜歡自己的朋友是好人,尤其這朋友還腰纏萬貫的情況下。
就當日行一善攢功德,說不定財神爺因此高看她一眼,能讓她在1990年也混得風生水起呢。
向東一語不發,連看都不看張燕一眼,轉身出了王家的門。
他今天特地放下生意跑來王家幫忙,可真沒幫錯。
張燕嚇得魂飛魄散,被王瀟硬拽著沒辦法追上去,只能看著未婚夫的背影大喊大叫“向東你聽我解釋,不是,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