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一頓“有一說一,對于我們aha來說,能征服溫西的話,確實很有成就感不是,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程肆面無表情地盯了他幾秒,刀刃般鋒利的薄唇里突然蹦出一句“別想了,哪個aha都拿不下。”
因為溫西絕不會是被征服的那個人。
從來只有別人在她面前搖尾乞憐的份兒。
說完,他長腿一邁,轉身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兒”
“抽煙。”
看到有學生陸陸續續回教室,駱菀然收了餐盒,打算離開“放學記得等我一起啊。”
溫西點點頭,目送她。
駱菀然離開后,溫西也站起身出了教室,她停在從廁所回來的必經之路上,沒過多久,那位至今屬性不明的程肆同學迎面走來。
在看到她的瞬間,又驟然停住了腳步。
溫西朝他走近兩步,眼眸漆黑,笑了笑“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空氣一下變得稀薄。
程肆僵在原地,眼眶發酸,腦子一片空白,感覺渾身血液都因為這句話瞬間倒流了,連發出聲音都變得很艱難。
“記得。”許久,程肆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
當然記得。
怎么可能忘得了
溫西收起笑容,慢條斯理地嗤出一聲“記得就好。”
微風拂過,溫西鼻尖嗅到來源于對面人身上一點很淡的煙草味。
比起兩年前她喂進他嘴里的薄荷煙,這個味道劣質得不是一星半點。
最開始時他還壓根不會抽煙,卻總會在她抽煙時湊過來,于是她就吐掉煙霧,然后把剩余的,舌根深處留下的辛辣味道喂過去,讓他一點點地舔干凈。
溫西眼底升起略微不滿。
她的小狗五官長開了,也長高了,常抽的煙也變牌子了,就連頭發也直接剃成了干凈利落的青皮。
明明以前他的頭發那么軟,撫摸他腦袋的時候,他會乖乖埋下頭顱,直至她的手指全部沒入發間,直至她就這么強硬地按著他,親到他滿臉潮紅,嘴里發出細微的嗚咽。
絕不是他現在這樣嘴角帶傷,還頂著個一看就很扎手的發型。
當時他離開得太過猝不及防,以致于她竟不知,這人居然也考上了南江國際中學,和她同級不同班。
到底怎么做到的呢
溫西沒什么表情地想,到底怎么做到,在這偌大的校園,樓上樓下的兩間教室,和人來人往的兩年里,一次照面都沒和她打過呢
這么想著,溫西眼底的情緒越來越淡,她伸出兩根手指折了折,程肆下意識低下頭,然后她順勢湊近他耳邊,語氣也越來越冷“程肆,你什么時候成了別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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