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澈踉蹌摔了出去,跪在地上,身體似乎砸到了什么東西,“啪嗒”一聲刺耳的聲響,劇烈的疼痛從手臂處傳來,竟然是一枚閃爍著淡淡寒光的捕獸夾,硬生生鑲嵌在了手臂上。
秦宴澈仰頭,哇哇大哭“阿娘阿娘”
秦千羽看著她,哈哈大笑“你個小雜種,只知道叫阿娘,我真想叫個人來看看,平日里老喜歡在父皇面前裝乖的善王,如今居然”
他話音未落,忽然看到秦宴澈咬著牙,猛的撲上來。
轟的一聲巨響,秦千羽被堅硬的捕獸夾摜倒在地,牙齒都磕掉幾枚,剎那間嘴中涌出鮮血,變故來的猝不及防,秦千羽雖然心狠,但畢竟只是個九歲的孩童。
空氣中涌起一股刺鼻的尿騷味,他大聲尖叫。
秦宴澈表情冷冷,舉起手來,就著手臂上那枚小巧的捕獸夾狠狠的砸秦千羽,但捕獸夾十分沉重,她又沒什么力氣,很快就被制住手腕,秦千羽不肯承認自己被嚇尿了,極度的羞愧感涌上心頭,他狠命的踹著身上的男孩“你放手你放手”
秦宴澈打了個滾,費勁全身的力氣,朝著平底邊緣滾。
“撲通”
秦千羽沒有防備,一下子摔進旁邊的水溝中。
蕭徇今日強撐了一晚,精神難免不太好。
她的天寒蠱需要注意保暖,在天氣暖和的時候,蠱毒發作的會好些,但是一點著了涼,寒蠱便會報復似的席卷全身。
林琛雪知道這一點,自然不敢讓蕭徇涼著了。
有了火浮玉之后,蕭徇服用的熱劑量比以前少了許多,每日只用半碗便夠,林琛雪調制好熱劑,坐在床邊親自喂蕭徇喝下。
熱劑緩緩下腹。
這個時候的蕭徇,無疑是最脆弱的,她微微蹙著眉,雙眸瞇起
,眼尾被熱劑熏的通紅,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林琛雪皺眉,喉骨浮動了一下,看著蕭徇喝完,便取出手帕,輕輕壓著她的唇角。
蕭徇聽話的張著唇,露出一點雪白的齒尖,舌頭掃過唇瓣。
林琛雪知道蕭徇此刻是最難受的。
她沒有受過那方面的教育,但卻對“推拿”的那種感覺,有著極度的好奇,如今看到蕭徇如此,莫名又想到那日下雨時的場景。
林琛雪覺得自己似乎上了癮,喉嚨干得很,看到蕭徇神情渙散,忽然問道五娘姐姐,你想不想推拿”
蕭徇愣了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沙啞的嗯了一聲。
林琛雪便跟狗似的爬上床。
蕭徇輕輕眨了眨眼,忽然間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
她雙手摟住女孩勁瘦的腰肢,林琛雪武功高強,全身上下似乎都蘊含著無盡爆發力。
蕭徇無意識的撫摸過有著姣好弧度的腹部,熱劑的效果又涌了上來。
蕭徇的思維微微渙散。
她對嘉乾,早已經卸下了心防。
林琛雪看蕭徇默認,緊張的手都有些發抖,這些天來夢中無數次夢到的場景,冷不防變成現實。
林琛雪抿唇,剛把手伸到她腹下,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乎是剎那間,林琛雪摔下了床,全身的火無處發泄,臉頰都被熏得通紅,卻看見立春急匆匆的走進來,稟報道“娘子,皇后來了。”
她話音未落,就看到蕭棠大步走了進來,大聲道“澈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