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雪只穿一件素白中衣,墨黑的長發披散在肩頭,那雙桃花眼茫然睜開,看著頭頂。
光線昏暗,女孩身上的紅痕卻很明顯,這些全是蕭徇幾日前因為私心,刻意留下的痕跡。
而這些痕跡留的恰到好處,若是穿上外袍,剛好能被衣物遮擋,外人看不見,不至于讓林琛雪丟了臉面。
林琛雪皺眉“渴”
蕭徇沏茶,起身將茶杯遞到林琛雪嘴邊,看著女孩慢慢喝著。
也許是這個姿勢不對,幾縷晶瑩的水漬從她嘴側滑落。
蕭徇手微微一頓。
林琛雪“謝謝娘子。”
臉頰傳來冰涼的觸感,蕭徇用手背輕輕拍著女孩的臉,輕聲問道“你昨晚上叫什么”
林琛雪瞬間福至心靈,乖巧的喊道“夫人。”
她本以為這樣喊,蕭徇會高興。
誰知女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漠然,將茶盞往桌上一放,重新坐下,繼續看起信,再也不理她。
“”
壺關有千年古寺業昭寺,蕭徇便順道來到業昭寺上香。
馬車順著山路緩緩行駛,蕭徇坐在窗邊,能聽見外面士卒們低低的交談聲。
士卒們小聲交談“這業昭寺,靠近淳安了吧,淳安這個地方,最近是不是不太平”
“我昨日才聽一個老農說,石州刺史家的大娘子,被賊寇擄了去。”
“這些賊寇真是可惡,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
“我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怕賊寇”
石州是極南之地,州府是淳安。
有意思的是,淳安便是當年的南齊首都。
他們如今,已經到了當年的南齊地界。
因為此處離京城極遠,百姓又多是以前南齊的居民,所以除了石州刺史云大人是皇城派來的官員,他手下的大部分官吏,都是招的南齊人。
不少南齊人,對秦楚皇室懷恨在心。
比起京
城,此處的治安確實是要差些。
蕭徇坐在馬車中,把周圍的談話聲聽的真切,吩咐李義“讓人嚴加把守寺廟。”
李義“是。”
兩人來到了業昭寺前,林琛雪勉強從車中下來。
林琛雪今日穿一件薄綠色的圓領袍,長發用木簪隨意挽起,坐在蕭徇的輪椅上,被孟秋從后面推著。
她所中之毒,若是不管它,也能自行消散。
但一旦管了,身體便會得寸進尺,哪怕是白日都希望能再次得到。
林琛雪坐在輪椅上,只覺得下腹有些軟。
蕭徇低頭,看到她這個樣子,又有些不忍,淡淡的問道“這樣舒服嗎。”
輪椅已經是墊了好幾層厚厚獸皮,林琛雪還不至于矯情到這個程度,但她還是留了個心眼“疼。”看著蕭徇滿臉憂怨。
林琛雪發現,只要自己對蕭徇撒起嬌來,蕭徇便能對自己好一些。
蕭徇吩咐孟秋“動作小一點。”
孟秋哎了一聲,狠狠瞪了林琛雪一眼。
真是,之前做男人的時候沒見她這么嬌氣,怎么變回女裝就這樣事多
林琛雪暗中偷笑。
業昭寺的神佛極靈,蕭徇上過香,一路與主持聊著,隨后來到房間。
剛進房間,林琛雪全身就軟的沒有力氣,癱著不想動彈。
林琛雪瞇著眼,側眸看著蕭徇,目光中帶著隱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