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神色不自然,臉色漲紅,點了點頭。
林琛雪忽然想起什么,說道“娘子昨晚也很累了,讓她不要在外面多待,盡快回來休息才是。”
孟秋看著她,表情更為怪異。
她跟在娘子身邊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林琛雪這樣的。
娘子明明才是絕對的征服者,但她居然還想反客為主來管娘子。
林琛雪來到寺廟庭院,發現夜色如墨,天空布滿云朵,顯得有些陰沉。
夜空中不見月亮,只見花樹下一個老僧靜靜坐著,石桌上點著一盞燈,他正認真的看一本書。
老僧看書入神,林琛雪來到他身邊竟然也沒反應。
林琛雪負者手,漫不經心的看著頭頂的云。
委身于蕭徇,林琛雪并不后悔。
她不知道該如何向蕭徇表達自己的真心,只有通過這種辦法。
林琛雪想起這幾夜的事,心忍不住一軟。
在那個時候,她們是屬于彼此的。
林琛雪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想到此處,又覺得腹下微麻,喉嚨干燥。
但林琛雪很憂心,除了在床榻之上,蕭徇到底能不能原諒了她。
林琛雪正想著,忽然聽到身旁傳來沙啞的一聲“施主”
林琛雪驀然回身,原來是剛才還在認真看書的老僧,不知何時抬起頭來。
林琛雪急忙行禮。
老僧笑著說道“施主看來,心里有事。”
林琛雪對上老僧的目光,剎那間有些心虛。
畢竟在高僧面前,想這些事實在是太齷齪了。
林琛雪頷首,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轉移話題“聽說業昭寺不僅神佛靈驗,測字更是一絕,能否請老主持幫我測一測字”
林琛雪原本沒抱什么希望,這業昭寺測字靈驗,又不是每個僧人都有這絕技的。
但沒想到老僧微微一笑“不瞞施主,貧僧法號慧覺,平日里偶爾也會幫人測字。”
林琛雪微微一怔,急忙道“慧覺禪師。”
林琛雪今日聽蕭徇和僧人們聊天,知道這業昭寺是千年古寺,其中名諱有“慧”字的僧人,都是寺中德高望重的高僧。
沒想到這居然是
慧覺“既然施主想測,那就請說一字。”
林琛雪心里懷著事,掛念著為何今夜不見月光,隨口說道“月。”
忽然間吹來一陣風,慧覺抬頭看去,只見頭頂云層裂開,月光隱隱從后面露出來。
雖然還是看不見月亮,但可以看見光芒。
老僧微笑“施主測月字,而今夜天空卻沒有月,施主是心中想要,卻偏偏不得。”
林琛雪內心嗡的一聲,原本還抱著玩一玩的心態,剎那間就認真起來。
林琛雪認真道“請問禪師,如何解”
慧覺“明字,去日,成月,便是晚上。晚上無月,天地昏暗,不見其物。”
老僧所言,句句是不祥。
林琛雪微微蹙眉,心下不安。
“月加日,便是明,日是白天,等太陽出來了,施主眼前,便會豁然開朗,但在此之前,施主要做的事,就是等待。”慧覺說道“等明日來臨,一切都會好的。”
林琛雪一愣,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淡淡的欣喜涌上心來。
林琛雪“但愿如禪師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