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后拍了拍林琛雪的臉蛋“如果老大賞賜我們,讓我先上這小娘子。”
“”
蕭徇抬眸,深深的看著一當家。
幾個賊匪離開后,林琛雪若無其事的
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來到窗邊朝外看。
林琛雪站在窗邊往外看,說道“我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
蕭徇“嗯”
林琛雪“對面那個閣樓上,住著人,而且身份還不一般。”
林琛雪正仔細的注意著外面的情況,忽然感到鼻尖涌起一陣風。
是蕭徇走了過來。
林琛雪心跳的莫名有些快,垂在身側的手擰緊,卻還是不得不若無其事的站在原地。
蕭徇來到林琛雪身邊,低著頭,在她耳邊問道“林七娘何出此言”
林琛雪“幾日前我看到賊匪們用餐,都是在那邊的大房子里。”
林琛雪來到灶臺邊,將柜子打開。
柜子打開后,上面掉落下一堆灰塵。
林琛雪打了幾個噴嚏,從中取出一個骯臟的碗。
“這些賊匪,不愛干凈,平日里吃飯的碗都不清洗。”
林琛雪來到窗邊,揚了揚下巴“娘子你看。”
林琛雪話音剛落,就看見幾個穿著粗衣麻布的賊匪來到閣樓下,邁著小碎步踏上了臺階。
賊匪手上端著一個精致的托盤,托盤上放著干凈的白瓷具,林琛雪看的很清楚,瓷具中的食物雖然也不太精致,全是野味的肉、雞腿,但明顯要講究許多。
林琛雪“他們吃的如此不堪,但是卻把最好吃的菜,給送上去。”
蕭徇仰頭看去。
這幾日林琛雪站在窗邊的時間比較多,她知道的自然更加清楚。
果然這外面的匪寨看起來骯臟不堪,甚至有些窗戶還毀壞了,可是對面閣樓上,那個房間窗戶上糊了紙,精致又嶄新,顯得格格不入。
突然,那扇窗被推開。
林琛雪瞳孔微微放大。
窗戶后面居然是居然是
一個女子
女子皮膚很白,容顏有幾分姿色,但是神色憂愁。
她打開窗戶,眼神空洞的盯著樓下看了會,慢慢將窗戶關上。
這個女子出現在此處,就像是一群狼當中出現了一只白兔,顯得格外突兀。
第七日時,匪寨的土匪頭子終于回來了。
“老大回來了”
這一日,匪寨非常熱鬧。
林琛雪守在窗邊,看見一個從未見過的高大男人來到對面閣樓外,快步走上樓梯。
那男人面相兇狠,左臉上還有刀疤嗎,才在木頭做的樓梯上,似乎整棟閣樓都在顫抖。
林琛雪“興許樓上那姑娘,是土匪頭子的夫人。”
蕭徇笑了笑,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就如此肯定”
林琛雪“這男人說話嗓門很粗,這匪寨中的土匪似乎都怕他,按理說,他沒有什么可害怕的,可是來到閣樓下面,他還是顯得有些猶豫。”
更何況,她觀察這幾日,發現賊匪們是真的在兢
兢業業伺候那姑娘,生怕有半點閃失。
林琛雪想到什么,瞳孔微微放大。
林琛雪“這附近失蹤的刺史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