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容總,以我們這么要好的朋友關系,當然要常常聯絡增進感情。”
朋友
這是一個遙遠到顯得陌生的詞語,自此師傅斯恒死后,容月棲的性格變了很多。
她變得冷漠乖戾,不再合群,那些曾經被稱之為朋友的人,一個接一個離開,直到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在很小的時候,她就懂了,這世上再無一人是她能去依靠的,那些曾經渴求的脈脈溫情,也不過是讓人作嘔的虛情假意。
更遑論身居高位后,數之不盡的阿諛奉承與帶有目的的刻意討好。
容月棲不習慣與人距離太近,對云鯉突然親近的舉動,她沒拒絕,只是在低頭掃過手機界面的瞬間,唇角勾出一個淺淺的譏諷笑意。
看起來,她們都對彼此有所圖謀。
這,再好不過。
云鯉一丁點都感受不到容月棲對她的暗暗戒備,滿心滿眼都沉浸在乖崽被自己感化的興奮情緒中。
崽崽真可憐啊,對她好一點,態度就軟化了。
果然是吃了很多的苦,才會這么珍惜別人對她的好。
自己要對她再好一些才行。
果然游戲劇情都是辣雞
完全不可信
系統沒眼看,打工人躺平,放棄掙扎,這個宿主電麻了都救不回
云鯉沉浸在自己的情緒,看容月棲的目光越來越不正常。
她才二十幾歲,這一刻,卻散發出了無比濃烈的母性光輝
仿佛下一秒就要說出,“來,乖崽崽,到媽媽這里來。”
容月棲被云鯉看的很不自在,她挽起一截袖口,深色真絲緞面的布料與底下的冷白色肌膚一寸一寸摩挲,不失克制道。
“云外長,你的傷上藥了嗎”
容月棲指的是被云鯉被云奶奶打的那幾下。
老人家身體康健,精神頭好,力氣也大,云鯉挨的那幾下都是實打實的。
“沒,打在背上,自己不好上藥,等會讓人來給我處理一下。”
云鯉心里壓著事,沒心思處理身上這點傷。
在她看來,沒出血的都是小傷。
容月棲低低嗯了聲,將提前準備好的藥膏拿出來,“用這個吧。”
“好,”云鯉下意識應著,伸手接過,忽的停住,臉上笑容燦爛,“這是容總特意給我準備的”
云鯉一瞬不瞬的盯著容月棲的眼睛,似是企圖從她眼中找出些佐證自己猜測的證據。
容月棲淡定回視,“順手而已。”
云鯉還是笑,給了容月棲一個我都懂,完全不用不好意思的表情。
容月棲神情淡然,淡笑自若的斂起心中的訝異,云鯉的變化,比她想象中更多,到底是裝出來的,還是本性如此呢。
回去的路上,容月棲問風懷鶴。
“沒有大變故的情況下,為什么同一個人會變得判若兩人”
風懷鶴沒多想,“可能有精神病,突然發病了。”
容月棲垂眸,神情若有所思想,忽而道。
“回東國后,去聯系幾個精神疾病領域的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