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來監工的寧哥當場就想沖上去捂住鐘青漾的嘴跟嚴冬秋道歉了。
大哥
跟你說了多少遍這位頂流的粉絲不好惹啊
然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甚至是被調侃的那位,嚴冬秋卻沒有半點惱意。
很多人認識鐘青漾、知道鐘青漾,是因為明放的處女作家在何方。
這部電影是文藝片,恰好五年前的市場,文藝片還有一席容身之地。鐘青漾在那部片子里演出了非人的靈動感,剛好貼合了那部片子真正的立意。
有人吹他的顏、有人追捧他非科班卻有驚為天人的演技。
但嚴冬秋認識鐘青漾是因為牽線木偶那個v。
那年鐘青漾21歲,剛拿最佳新人、提名最佳男主,他是在這兩個獎項之后寫出了殺死天真和牽線木偶。
這兩個v嚴冬秋都很喜歡,反反復復看了很多遍,但要說最震撼到他的,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鐘青漾時的牽線木偶。因為那是他第一次真正認識到鐘青漾整個人,而不是聽別人吹兩句。
那年嚴冬秋16歲,剛進國外的娛樂公司,還是一名被評定為有潛力但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沒什么動力的練習生。
他每天二十四個小時有十八個小時在練習室度過。他們團體是走唱跳,但會去看爆火的v了解市場風向。
嚴冬秋就是那時看見的牽線木偶。
v中鐘青漾一人分飾兩角,和大家聽到“牽線木偶”時認知到的常規掌控者與被掌控者那種冰冷的關系不一樣,里面的兩個角色之間充斥著曖丨昧不明的連接,但又并非愛情。
鐘青漾用衣服區分角色,深色系的鐘青漾有幾分天真的感覺,淺色系的鐘青漾卻帶著蠱惑和利益的冰冷。詭色調的燈光在深色系的鐘青漾身上流轉,但淺色系的鐘青漾并沒有這種令人發怵燈光作配,他是站在白色的光里,好似高高在上,卻又無端讓人感到周圍十分昏暗。
再配以那幾句“是誰在耳邊低語似魔鬼蠱惑低喃迷惑一個俘虜”“誰的欲望出籠制造一場噩夢”
嚴冬秋的心就從開頭震撼到了結尾。
從第一秒到最后一秒,他怔怔地看完了全部,跟身邊的同期練習生說他喜歡這個v,特別特別喜歡。
那時有人笑他是中二,嚴冬秋反駁過一次,就不想再多言了。
他不是不掙扎,只是懶得和那些覺得自己不“中二”、獨特的人多說什么。
反正他知道,他很清楚那個v想要表達什么。
他覺得那一刻自己和鐘青漾的靈魂共鳴了。
甚至他可以夸張地說一句,他感覺在那一瞬間,他才像是真正地活著。
他的心跳前所未有地快,視線和所有感官都被視頻中的人掠奪。
那天后,嚴冬秋通宵把和鐘青漾有關的所有物料全部補了,并且還保存了下來。
也是那天開始,嚴冬秋突然就有了前進的動力。
喜歡鐘青漾嗎
當然喜歡。
真的到了“這么喜歡”嗎
也是肯定的。
在這漫長的四年里,嚴冬秋反反復復在看和鐘青漾有關的所有東西。但他留下來的痕跡太少了,少到嚴冬秋已經倒背如流了,也只能繼續去看那些舊物追逐這顆明滅不明的星星。
嚴冬秋看著鐘青漾,鐘青漾本來話語里有幾分揶揄打趣的,在對上青年熱烈直白如夏日驕陽的目光時,莫名被照得有些無所適從,甚至像是被燙到一樣,心上的軟肉都縮了下。
是真的很喜歡。
他知道,他看得出。
但他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帶著滿腔赤忱的熾情,甚至好像有點超出了
他身邊形形色色的人很多,不是沒有人與他說過喜歡,無論是什么情緒。崇拜也好,玩笑也好,想談戀愛也罷,總是帶著可以退卻的余地,早就想好了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