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的年紀,本來就是青春的代言詞之一,多少人在這個時候還在大學,理應是帶著點青澀的,像是將熟未熟的果實,很是勾人。
“加個叮咚好友吧。”
鐘青漾說“你跟公司談好后就叮咚跟我說一聲,我先找場地和導演。報價你就走公司的賬。”
他語氣隨意,眉宇間不自覺流露出來的一點像是上位者獨有的從容,沒了錄制節目的逗弄和玩笑,就是幾分成熟男人獨有的風韻。
嚴冬秋看著,緩緩眨了下眼,而身體本能已經讓他掏出了手機,點開了叮咚。
鐘青漾拿出剛從寧哥手里拿到的手機,低頭操作“我掃你還是你掃我”
嚴冬秋其實仍舊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加到了鐘青漾,他本來都想好要怎么拿到。
嚴冬秋果斷點開了自己的掃一掃“我掃你。”
鐘青漾不知道這小子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他讓嚴冬秋掃了他后,直接當著嚴冬秋的面點了通過,備注直接備注的嚴冬秋的名字,沒多看一眼,速度快得甚至讓嚴冬秋懷疑他是不是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他的叮咚id和頭像。
嚴冬秋稍頓,準備點備注的手暫時先挪開了。
那頭節目組又喊鐘青漾去采訪。
于是鐘青漾沖嚴冬秋揮揮手“回見。”
他還又逗了句,但聽上去好像少了些意思“下次給我展示一下你的讀心術。”
嚴冬秋彎眼“好。”
嚴冬秋目送著鐘青漾離開,看著他的球鞋在拐角處消失,才收回視線。
助理小聲喊了句“嚴哥。”
嚴冬秋嗯了聲,但好像還沒回神。
助理看著他這樣,嘆了口氣,卻又不好說什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其實嚴冬秋身邊的人都知道他喜歡鐘青漾他們以為是對偶像的那種喜歡助理對這件事更清楚。
嚴冬秋休息的時候就喜歡看鐘青漾的電影、采訪、v,連帶著他都對這些熟記于心。
嚴冬秋這個助理跟嚴冬秋也有兩年了,他是職高肄業,但人勝在細心懂眼色,處事也圓滑。
他跟嚴冬秋一周他就知道嚴冬秋并沒有那么好擺布,也清楚要想不被嚴冬秋開,就不要插手嚴冬秋的私事、不要對嚴冬秋太好奇,更不要覺得嚴冬秋是個小綿羊。
但只有在涉及鐘青漾的事情上
嚴冬秋就變得純粹了起來。
鐘青漾做完簡單的采訪后,上了寧哥的車才把電話回撥給家里。
寧哥說家里給他打了個電話。
那邊是秒接的。
電話里是個慵懶的女聲,聽上去帶著些沙啞,漫不經心的,很容易讓人腦補出一個掌控別人生殺大權的御姐女王“工作呢”
鐘青漾應聲“剛結束。”
“你待會還有行程安排么”
“哪有那么忙。”
鐘青漾不是很在意地笑了下“我這都多久沒接通告了,估計要忙起來還得等綜藝播出后,甚至要是遞到我面前的本子我不喜歡,我可能還要空窗一段時間。”
他語氣隨意“繼續做個擺爛的咸魚。”
鐘緋漫聞言挑了下眉“你喜歡的本子你喜歡什么最近小說i改劇很火,你把你喜歡的名單列給我,還有導演那些什么的我投錢給你拍。”
這話聽著很像是玩笑,但鐘青漾知道鐘緋漫真干得出來“別。”
他無奈“二姐,你這話真的很像個暴發戶。而且我不想暴露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