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沒有得到回應,從小船上收回視線,發現司雨正盯著自己看,湛藍色的眼眸中有粘稠的花蜜流淌一般,蘊含著沈浮暫時無法理解的情緒。
“我臉上有東西嗎”
“咳,沒有,我就是走了一下神,你剛說小船會穿過哪個橋洞是吧我猜最靠近我們這邊的。”司雨說道。
沈浮不信“那艘船離這這么遠,會過來嗎我選它最靠近的那個橋洞。”
但不多時,沈浮就眼睜睜看著那艘小船改變了原本的行駛軌道,徑直朝著司雨所說的橋洞駛來,最后慢吞吞地穿了過去。
沈浮
對上沈浮睜得圓滾滾的眼眸,司雨笑了下,微微抬著線條漂亮的下巴“都說了我運氣好。”
“都說了我運氣好”
沈浮大腦深處傳來一陣突兀而尖銳的刺痛,仿佛被針扎了下。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句話自己曾經在另一個地方聽過一遍。
且那人說話的聲音與司雨是很相似的,只是那人的語氣更加沉重一些,每個字都說的很用力,仿佛唇齒間含著血。
是錯覺嗎沈浮想。
聽說人類經常會在做某種事情時產生一種這件事情我曾經做過的念頭,但實際上,那只是一種錯覺。
與此同時,司雨也是表情一滯,一些鮮紅的未來涌入祂腦海,且與上次祂見到的無數流火攻擊向城市的畫面接上了。
祂看見碎片中的那個自己停頓一下,慢慢松開卷成包圍圈的羽翼,而后單手抱住懷中的沈浮,另一手伸到身后抓住羽翼的一角。
皮肉的撕裂聲在無數流火的襲擊下實在太輕了,沒有人能聽得見。
司雨拿著生生扯下的一對羽翼,不顧身后猙獰凌厲的傷口,將那對泛著金白色光芒的羽翼化作一個光圈,讓它包圍著沈浮回到城市中去。
沈浮處于力竭狀態,他累到甚至睜不開眼,只呢喃著問“怎么樣擋住了嗎”
“都說了我運氣很好的”司雨俊美的臉龐上是慘烈的笑容,一頭銀發被生拔羽翼時噴濺出的鮮血染紅。
沈浮掙扎著想要睜眼,但他實在是太累了,只在徹底陷入昏沉前,掀開了一點眼皮。
他隱約看到了渾身浴血的司雨。
就在此時,工作人員拿著一杯熱可可走上前來“您好,這是二位的可可。”
他的一句話同時打斷了兩個人的思緒。
正逢此時,沈浮抬眼,就見天邊日頭將落,染紅大半江面,正是一副半江瑟瑟半江紅的場面。
同樣的,這日光也將司雨滿頭銀發染成妖冶的紅色。
沈浮也不知道為何,就是覺得司雨的紅發是那樣刺眼,他下意識扒拉了一下還圍在祂脖頸上的圍巾,用圍巾給司雨腦袋上打了個結。
司雨頂著很幾十年前勞動人民打扮的發型歪了下腦袋
沈浮知道自己的行為古怪,沉吟片刻“我還是比較喜歡你銀發的樣子。”
司雨
祂眼眸頓時亮得堪比璀璨的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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