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被噎了下,但很快道“祂的品種不一樣,總之現在就是已經是成年了的伴侶也不是穆云幫祂找的,而是祂自己找的。”
于是,沈浮的腦海中登時浮現出了一只黃色的大雞仔帶著墨鏡,在商場里十分霸總地追逐著一只腦袋上帶著粉色蝴蝶結的小黃雞的畫面。
沈浮“”
腦補歸腦補,沈浮還是很想念蛋蛋的,“你那兒有蛋蛋的照片嗎,能不能給我看看。”
司雨自然是沒有的,也誠實回答了。
沈浮聽完他的話,顯得有些失落,但還是道“那就算了,我們吃飯吧。”
感受到浮浮似乎不太開心,司雨思忖片刻,背手在身后,從被自己遮掩掉的羽翼上扯下一根羽毛,而后舉到沈浮面前“雖然沒有照片但是我有這個。”
“這是蛋蛋的毛”沈浮露出驚喜的表情,看著這根足有自己的手掌那么長,雪白柔軟,小絨毛飄逸得就仿佛新鮮拔下來的羽毛,“我還以為蛋蛋是只小黃雞,原來是白色的嗎”
“嗯,這根就送你了,據說可以給人帶來好運。”司雨淺笑著說,而后快步走到了一個小攤位邊,祂在那里買下一個鑰匙扣,而后將上面原本的小掛件拆了下來,又將羽毛固定在上面,重新遞給沈浮。
沈浮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根羽毛“謝謝,我很喜歡。”
真正地將羽毛捏在手里,沈浮越發覺得蛋蛋的體型不太對勁,這么長的羽毛,恐怕就連孔雀的尋常羽毛也沒有這么長吧
所以蛋蛋這到底是什么品種的蛋啊
還是說蛋蛋生活條件優異,所以才能長得這么大一只
想到這里,沈浮下意識看了眼身后的司雨,覺得對方就挺高的,不愧是富裕人家養出來的。
司雨見沈浮輕柔撫摸自己的羽毛,一副珍惜得不行的模樣,心下很是受用,都開始想要不要拔點自己的羽毛給沈浮做個小雞模型了。
如此一來,浮浮就能天天撫摸祂的羽毛,而不是去摸那只叫沈小白的薩摩耶。
沈浮摸了會羽毛,但沒敢用什么力氣,怕自己摸重了羽毛會被損壞,一時間,就很想念無論怎么揉搓都不會壞的沈小白了。
當然,沈小白若是知道沈浮在這種情況下想念自己只會跪求他想自己點好的,就算不為它好至少也不要害它。
它可不想被某只被醋意籠罩的蛋蛋謀殺啊
一人一起進了裝修得雅致的酒樓一層,剛進門,便見一架很漂亮的古琴被擺放一旁,不遠處還有寬口花瓶里銜著一只梅花,很是詩情畫意。
幾秒后,穿著靛青色合身旗袍,盤著長發的前臺款款朝一人走來,聲調輕柔“一位您好,請問一共幾位。”
回答了前臺后,一人便被請到了酒樓一樓。
此處的裝修更為古典,四處都是仿古元素,一樓的光線說不上明亮,卻又因此越發顯得環境優雅華美。
拿起菜單,知道浮浮摳門,司雨率先點好了這家店里招牌菜,而后才將菜單遞給沈浮,讓他再加。
沈浮看著已經勾選了七八道菜,且自己想要嘗試的都被選了,他嘴角挑起一點,最后只在米飯后寫了個2。
“我們只有兩個人,會不會吃不完”沈浮擔憂。
但很快,這家酒樓便用實力打消了他的顧慮。
只見這家酒樓的菜量十分袖珍,每份菜都是一小碟,但價格又很容易讓人覺得應該份量不小。
沒見過世面的沈浮“”
好貴,必須得把用來裝飾的菜葉子都吃干凈
司雨抬頭,就見沈浮莫名斗志滿滿
祂歪了歪頭,覺得這樣的浮浮也是超級可愛。
好想拍下來啊,或者是捏一捏浮浮鼓起來的臉蛋子。可祂現在只是個還沒有被答應的追求者,并不能對浮浮做出這樣的舉動。
司雨遺憾嘆氣。
每道菜的份量雖然不多,但等到七八道菜全部吃完,沈浮與司雨還是吃飽了,沈浮甚至還有點吃撐。
他揉揉鼓起來一點的肚皮,高興“好吃,還得好好謝謝穆先生請我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