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同學也騎機車嗎”世良真純看著這位同道中人,目光落在他的機車上,蠢蠢欲動。
要不然明天她也騎機車來上學好了
“恩,機車方便一些。”中原中也跟她們告別,“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明天見,中原同學。”
“明天見”
“好酷啊”鈴木園子看著中原中也絕塵而去的身影,轉頭問毛利蘭,“小蘭,你說我要不要也和伯父學學怎么騎機車”
“難道我騎機車的樣子不酷嗎”世良真純裝作生氣的樣子跟鈴木園子說,“你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
鈴木園子糾結地想了想,靈光一閃,單手捧著臉頰,滿臉少女懷春的羞意,“我可以讓阿真騎機車帶我,我坐在后座上抱著阿真的腰啊,太浪漫了”她看向毛利蘭,慫恿道,“蘭,你也可以讓新一去學啊,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騎機車出門玩。”
毛利蘭想起在美國坐在新一媽媽的車上的經歷,干笑著說“還是算了吧。”
世良真純提議道“要是一起出門玩的話,我載小蘭也可以。”
“阿嚏”江戶川柯南揉了揉鼻子,背著書包跟少年偵探團的其他人一起踩著放學鈴聲走出教學樓。
走在他旁邊的灰原哀看了他一眼,“感冒了”
江戶川柯南無語地說“你別用看小白鼠的眼神看著我嘛。”他突然反應過來,有點激動地問,“難道是解藥又有了新進展”
“你先別報太大的希望。沒有藥物資料的情況下已經卡在瓶頸了,效果基本上只能穩定在一天。”灰原哀用與孩童完全不同的冷靜嚴謹的語氣說。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前邊的三個孩子,語氣輕松地說“你有時間關心解藥不如用來關心他們吧。”
江戶川柯南抬頭看向前面湊到一團的三個人和前面的前面獨身一人背著書包走向校門的太宰治,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們不會打算跟蹤太宰同學回家吧”
灰原哀無奈地說“你也知道他們都是鍥而不舍的性格。”
“他們不是被嚇到了嗎”江戶川柯南納悶地問。
其實太宰治也沒做什么,只是在少年偵探團的三個人搭話的時候表現得很冷淡,看過來的眼神中都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一眼就看出對方是真的不想搭理他們,對他們這群人沒有半點興趣。
但這種冷淡也只能嚇退這些樂于助人的孩子們一時。
“這也不能怪他們。”江戶川柯南開玩笑地說,“畢竟你一開始表現得也很冷淡。”
后來還不是成為好朋友了。
灰原哀眼睛一瞇,“你的意思是這全是我的錯嗎”
“我可沒這么說。”江戶川柯南看著前方的三個孩子,“不過也許他們的熱情也能夠打動太宰同學呢”
灰原哀淡淡地說“我看可沒有那么容易。”
“柯南、小哀,你們又在偷偷說話了”三個孩子竊竊私語了很久又發現了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的掉隊,把他們兩個也拽進了話題中。
中原中也一條腿支在地面上,跨坐在機車上看著在校門里面朝著這邊張望的五個孩子,問太宰治,“你干什么了”
“我不是說了討厭應付小孩子嗎”太宰治趴上了機車后座,摟住中原中也的腰,“中也是要為他們抱不平嗎”
“我倒也沒有那么閑。”中原中也不以為意地說,“只要你別因為把別人家的孩子嚇壞了,讓家長找上門來就行了。”
太宰治遺憾地說“早知道就應該試試看,看中也焦頭爛額地應付他們的家長一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