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秘書沉默了一下,讓江煜恒稍微感覺到了些許的不妙。
江煜恒收斂了一點自己剛剛陷入甜蜜熱戀開始的興奮,問,“陳助理,怎么了嗎”
半響,陳助理開口,“商總當時也在那里。”
江煜恒,“”
“抱歉,陳助理我剛才沒聽清,你說什么”
“商總當時也在那里。”陳助理重復。
江煜恒,“”
江煜恒這下是徹底冷靜下來了,整個人,從頭到腳,冰冰涼。
半響,他小心翼翼的沖著對面問,“那我他,小叔他現在怎么樣”
該不會被他送進去了吧
那他不是完了
怎么辦,現在找個理由把自己送進去陪小叔還來不來得及
俗話說得好,感情最鐵的就是一起讀過書,一起扛過槍,一起蹲過牢。
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進去和小叔一起培養點獄友感情的話,還來不來得及。
有獄警看著,他小叔應該不至于把他打死吧
“商總現在在醫院。”
江煜恒大松一口氣,覺得情況比自己預想的好了一點。
如果小叔真的被自己送進去了的話,那自己絕對要被打死。
沒進去的話也就是半死吧。
還能搶救,他能接受。
至于在醫院,他的想法也和劉助理差不多,并不覺得商夏是真的生病了,只以為這是個借口而已。
就是這件事情,他實在是不知道他那一直潔身自好的小叔會忽然出現在那種場合的
總感覺那種地方和自己的小叔格格不入,兩者放在一起提出來,都是對自己小叔的玷污。
這個問題江煜恒暫時還沒有時間細想,只是在病房門口等著商夏對他的懲罰。
跟死刑犯等著自己的死期一樣,坐立不安,糾結萬分。
一邊的江晏自然更沒有心情去看在他眼中相當于陌生人的便宜弟弟江煜恒了他現在并不知道把自己送進去的罪魁禍首就站在旁邊,拿著手上的花和水果,詢問保鏢自己不進去,能不能把東西送進去。
保鏢冷硬的拒絕了江晏,并且開口,“這位先生,你剛剛應該已經聽見商總的話了,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江晏依依不舍,甚至一點也不要面子的試圖張望一下里面,身上氣質全無,倒是很像個死變態。
里面的商夏還靠在床上輸著液,手上也沒閑著,在看電腦上的一份資料。
他眉宇冷淡,臉色蒼白,卻因為脖頸上一點艷紅色的吻痕而顯得靡艷。
系統聲音活躍的在他的腦海中不停響起來。
宿主你真的不讓男主進來嗎,他已經在門外站了三個多小時了,好可憐哎。
他肯定已經知道錯了,這次的事情也不怪他嘛,他又不知道你也在那里,是我忘記提醒宿主你了。
“我讓他站著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那是因為什么事情啊
商夏沒有回答。
系統倒是不在意,很快繼續說道,而且死變態怎么又來了,他不會是還想要欺負你吧宿主你現在都受傷了,可千萬不要讓他再得逞,況且我之前一眼就看出來了,死變態他對你絕對不懷好意的你千萬別讓他接近你
“不懷好意”商夏問。
是啊,宿主你沒看見他看你的眼神,之前還好,警察出現帶走你的時候,他看你的眼神特別可怕,好像要把你吃掉一樣,可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