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問,我要不要和同學坐嗎”陰郁男手撐著下巴,目光在語文課代表的身上掃了一圈,勾著嘴角,咬著尾音,意有所指道,“如果是你的話,也不是不能坐”
晏將離“”
救救我的耳朵吧,我都快不認識“坐”這個字了。
語文課代表額角青筋直跳,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尹宇同學,別開玩笑了”
“不愿意就算了,”陰郁男趴回桌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趕蒼蠅似的,“滾吧。”
語文課代表牙齒都快咬碎了,還要維持住他溫柔熱心的假面,好氣哦“好的,那尹宇同學你先休息,要是改變主意了再叫我。”
陰郁男嗤笑了一聲,沒回話。
語文課代表拳頭捏了又捏,恨不得直接一個榔槌捶上去,最終還是掛著假笑,硬邦邦地走了回去。
晏將離“”
不是來收作業的嗎怎么就這么走了請問還有人記得他的作業嗎
晏將離只好拿著作業,起身自己交到了語文課代表那里。
周六,晏將離按照約定,到了長腿騷攻朋友的酒吧。
經理看到晏將離的瞬間,眼睛就亮了,溫聲細語地問道“你是少恭的朋友啊”
“嗯。”
經理眼睛都快滋出激光了,還是謹慎地問了一句“那什么,你成年了嗎”
“嗯”晏將離當即警惕地望著他,“你想干什么”
經理連忙擺手道“沒什么,別誤會只是我們雖然是清吧,但怎么說都是成年人的場所,未成年不能進的我們可是正規酒吧”
“放心,成年了。”
“那就好,那你先換衣服,我出去了,一會兒帶你先熟悉一下工作。”
經理出去后,立刻興奮地掏出手機,給長腿騷攻打電話“你朋友絕了啊真帶勁兒,勁兒勁兒的那大長腿,那公狗腰,那望塵莫及的身高和撕漫臉,我的媽呀,比你還勁兒我們今晚的生意怕不是要爆”
“喂喂,有你這么過河拆橋的嗎那我同班同學,高嶺之花知道不能給你找過來知道有多不容易嗎你記得多照顧點人家,聽到沒”
“放心吧,保證給的比你多”
“尼瑪。”
晏將離穿著服務生衣服出去的那一刻,同行的服務生小哥都愣住了。
服務生小哥們紛紛低頭,審視自身,越看,頭越低,漸漸的,恨不得埋進土里,不見人了。
我們穿的是同一款衣服嗎
完了,突然感覺好自卑怎么辦
經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我的媽呀,我就知道你穿這身絕對好看比少恭還好帥長腿騷攻喂喂,能不能不要一直拉踩我你一會兒去負責專座,跟其他人隔開點,免得對比太慘烈了,別人以為我們服務生的質量不好。”
服務生小哥們qaqaqaq
晏將離不自在地扯了一下領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