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是我，你最近怎么樣好久沒打電話過來，爸讓我問問你。”
封凌唇邊劃過冷笑“問我什么”
那邊沉默了一下，說道“你明天有空嗎有個還不錯的青年，明天去見一下吧。”
“”
果然，除了不斷地給她安排相親，她的這位父親不會主動聯系她。
封凌沉默不語。
那邊嘆了口氣“你也清楚，反抗是不可能的，推掉一次，他只會變本加厲。明天，就當應付一下吧。”
封凌“幫他當說客你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你知道在這個家，不結婚是不可能的。”
封凌咬緊下唇。
“就這樣，有事我會再打給你。”
對方很快掛斷了電話。
攥緊掌心的手機，良久，封凌泄氣般癱坐在靠椅上。
指腹狠狠揉了下眉心，從抽屜里翻出煙和打火機，她拉開椅子走出房間。
經過客廳時，看到在窗邊逗貓的童嫣。
“姐姐還沒睡嗎”
童嫣盤腿坐在瑜伽墊上，扭頭看過來，叨叨抓住機會一爪子撲到她手里毛茸茸的逗貓棒。
“嗯。”封凌頓了頓，抬腿走到陽臺。
家里多出一個人后，她抽煙的頻率已經低了許多，但煩躁的時候還是忍不住。
藍色火焰點燃煙頭，封凌深深吸了一口，對著窗外吐出淡淡的煙圈。
抽到一半，陽臺緊閉的玻璃門被拉開，童嫣走過來，和她并肩看著窗外的霓虹夜景。
封凌怔了下，看著她安靜的側臉，先開口道“你怎么也出來”
“因為，我也想抽了呀。”童嫣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她“可以借個火嗎”
“”封凌指尖夾著煙，看著她的眼睛沒說話。
童嫣揚唇一笑，將煙叼進嘴里，俯身湊近她手邊猩紅的煙頭。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手指間，封凌整條手臂都僵硬了一下，一動不動。
灰白煙霧從那張嬌艷的紅唇邊呼出，見她熟練地吞吐煙圈，封凌半垂下眼眸，忍不住道“你經常抽”
“也不經常吧，大概就和封老師一樣偶爾會抽。”
“我不少抽。”封凌在煙灰缸邊緣抖了抖，“只不過你搬進來后，克制了一點。”
童嫣微微張唇，眸光動了動，歪頭看她“她們都說抽煙的人很有故事感，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故事感”封凌笑了下“但是抽煙有害健康，以后也要少抽。”
童嫣吐了吐舌頭“我還沒有封老師抽的多呢。”
“你還小，和我不一樣。”
“我已經成年兩年啦。”
童嫣抗議道“封老師不會一直把我當小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