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是不是瞎哪有在動”
“你是不是有森林恐懼癥”雄鷹分析道,“之前我進行野外生存訓練,有的人在森林里待久了就會出現類似情況,感到焦慮、恐慌甚至出現幻覺。”
“不”
萌莉醬剛要爭辯,妙筆生花提議
“要不這樣吧,身體不適的人就讓他們在森林外休息,剩下的人去找食物。”
彪哥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憑什么有人可以偷懶有人就得出力那這樣我也不進山了,誰他媽愛去誰去。”
雄鷹站出來
“我一個人去也行,我受過訓練,你們留在原地等我。”
嘟嘟貓柔柔弱弱地問
“我可以不去嗎這里的蚊子好多,我快被咬死了”
水中月贊成雄鷹
“我認為秉承自愿原則,趁天還沒黑,要找食物的人前進,想休息的人現在下山,爭取天黑之前在山底匯合。”
很快隊伍便劃分成兩撥人,嘟嘟貓和萌莉醬都選擇下山,彪哥非說孤男寡女相處以防萌莉醬對嘟嘟貓圖謀不軌,他也要下山保護嘟嘟貓;妙筆生花、雄鷹、水中月和林執則繼續往森林深入。
當林執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后,妙筆生花忽然嘆了口氣,轉而面色嚴肅地對其他人說
“萌莉醬被「污染」了。”
水中月大驚
“你怎么知道他被「污染」”
妙筆生花推了推眼鏡
“因為我的角色跟你們不一樣。”
難怪剛開始妙筆生花就在詐身份。
“你是什么角色”水中月問。
“我是「祭司」,我的任務是殺死「母巢」和清除「污染」,作為「祭司」,我可以判斷誰被「污染」。”
林執提出質疑
“為什么你不早點告訴大家”
妙筆生花解釋道
“經過我的觀察,我認為你們是靠譜且值得信賴的隊友,所以才會向你們坦白,你們只要跟著我,就可以避免被「污染」,然后我們再一起聯手殺死「母巢」,通過試煉。”
林執冷冷開口
“直接說吧,你要我們做什么”
妙筆生花推了下眼鏡
“字面意思的清除「污染」,「污染」會傳染,彪哥和嘟嘟貓遲早也會被「污染」。”
雄鷹面色凝重
“所以你是要我們要殺掉他們”
妙筆生花穿透鏡片的眼神如死水沉寂
“如果不殺掉他們,你們作為「信徒」遲早也會被「污染」。”
“你怎么可以把殺人說得這么、這么理所當然”水中月顫抖不已。
妙筆生花意味深長的視線移動到林執臉上,林執毫不買賬
“你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