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芹醉的很快,差點連自己住哪里都忘記了。
她暈乎乎地大笑,又暈乎乎地問“寶貝,他叫你仙仙,是小仙女的仙嗎”
蘇珍久冷臉“別鬧”
醉鬼才不怕這些,她扒在蘇珍久的身上,推都推不開。
車窗緩緩降下,紅裙美人容貌如畫,微醺的臉頰上籠蓋了一層迷人的紅暈,還有那雙俾倪萬物的眼睛,讓人移不開眼。
“不好意思,何先生,我朋友醉得厲害,感謝招待,再見。”
何瑾還想再寒暄兩句的,可南光樺欺身上前,擋在了他與車子之間,客氣好像又沒那么客氣,冷著臉說“何先生,再見。”
“噢噢,再見”何瑾恍惚地說。
南光樺打開車門,上車。
司機沒有跟來,開車的仍是他的秘書江逸舟。
加長
款的賓利后座還算寬敞,坐蘇珍久和南光樺兩個人時,他們中間有一道鴻溝。
如今多了個醉鬼林怡芹,座位便顯得擁擠了。
蘇珍久不太高興,“你坐前面。”
南光樺嘆了口氣,屈就地側了側身體,表示自己占了很小的位置。
蘇珍久只好推著林怡芹往另一邊坐。
林怡芹迷迷糊糊,一手吊住了她的脖頸,生撲的。
蘇珍久的后背撞在了南光樺的胸膛上。
三個人像疊羅漢。
蘇珍久推不開醉鬼,又將南光樺抵在了車壁。
沒多久,他的塔士多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白襯衫也險絲崩開了衣扣。
好在,林怡芹到家了。
林家算是小康,住在豪華的小區。她是獨女,家中的大寶貝,林媽媽一早在路口等著。
蘇珍久和江逸舟扶著歪七扭八的林怡芹下了汽車。
林媽媽一見她喝成這樣,埋怨地說“喝成傻女嘍”
林怡芹扯著蘇珍久的手,顛三倒四跟她媽媽講“我跟你講過的,這是珍珍寶貝,我今天好開心”
林媽媽邀請蘇珍久進屋坐坐,蘇珍久道“太晚了阿姨,下次我一定去。”
林媽媽扶穩了林怡芹,蘇珍久聽見她醉醺醺的聲音“珍珍寶貝,你要好好的”
蘇珍久抱了抱她,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寶貝,我把商蘭的視頻發給你了,你自己好好處理。”
蘇珍久坐上汽車,空氣里還有拉菲的果香味,車后座也終于變得寬松。
她倚在一邊的車窗上吹著晚風。
南光樺看了她好幾次,長睫微顫。
好友重逢,難道不該很開心嗎
他試探道“太晚了,我們明早回去。”
蘇珍久沒有表示異議。
南光樺再想說點什么,卻發現她倚著車壁,閉上了眼睛。
汽車開得很平穩,半個小時后,駛進了海灣邊的私人別墅。
江逸舟停穩了汽車,拉開后座車門。
南光樺抱著蘇珍久從后座出來。
紅色的裙擺搖曳,黑色的系帶高跟鞋堪堪掛在白玉一樣的腳上。
南光樺騰出一只手,勾掉了她的鞋。
別墅里的傭人不多,但訓練有素,沒有人對這一幕表示驚訝,只安靜地各司其職。
南光樺將蘇珍久安置在了主臥。
他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靜靜看了她許久。
“叫我衰仔,叫她寶貝”南光樺喃喃,不無吃味的語氣。
“寶貝”這一聲,不知是重復剛剛的話,還是在叫誰
不知過了多久,南光樺轉身離開。
聽見門響的那一刻,蘇珍久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