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像林怡芹那種,就是她想要的普通人的生活嗎
南光樺沉思良久,直到指間香煙燃盡,“我讓你改姓弄哭你一次,你騙我沒去港大仙仙,一人一次,不如算我們扯平”
蘇珍久只隔了一晚再回港城,仿佛耽誤了好多事情。
韓遷也去了深市,還沒有回轉,只給她發了一條“我去,真有料”的信息。
林怡芹酒醒后問她在哪兒,她回復了一句“港城”,那邊發了個可可愛愛的ok表情包,不再言語。
蘇珍久沒問林怡芹準備怎么對付商蘭,于她自己來說,商蘭一個名氣很一般的地方臺財經主持人,她要是爆了商蘭的料,沒準底下一排的吃瓜群眾問“這誰”。爆商蘭的料,對她來說沒有意義。
她不喜歡做沒有意義的事情,認真想了想,工作室里沒什么事情需要收尾,讓南光樺直接送她回家,下午繼續去半山會所做有意義的事情。
禮服、高跟鞋、珠寶,統統留在了車上。
蘇珍久下了車,走出去兩步,又轉回頭,仰著小臉跟南光樺說“最近不要見面了。”見得太勤不好。
她有點小迷信,就拿貝者這件事來說,她能贏好多人,唯獨贏不了他犯沖
她最近做的事情需要幸運值加持,得離犯沖的人遠一點。
蘇珍久說完,也不管南光樺答不答應,這回是真走了。
江逸舟心說,原來當人心腹還要承受這樣的壓力。
他不太敢去看南光樺的表情,偷偷看了一眼,趕緊踩下油門,離去。
南光樺冷峻的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可是微擰的眉,還是暴露了他有煩惱的事情。
蘇珍久原打算吃過午飯去半山會所,剛剛點開外賣小程序,手機叮了一聲,收到了齊秘書發來的消息。
小姐,老先生有事交代,約中午十二點亨泰餐廳。
好的,齊叔。
蘇珍久回復完,愣了會神,不快樂地想,她和那個衰仔果真犯沖看,壞事情來了。
她不太想跟老爺子見面。
她與老爺子其實鬧得挺不愉快,彼時,他想讓她暫離港澳一段時間,這剛好與她想到了一處。
但老爺子想讓她出國留學,她卻是想徹底脫離南家的掌控。
留學的費用太高,她不想要南家的經濟支持,那得在中餐廳洗多少盤子才行
她瞞著所有人,報了內地好幾所大學,最后去了京大新聞系。
老爺子因此斷掉了她所有的卡,嚴令蘇代茹不許給她支助,想讓她低頭服輸。
可惜了,她不服
蘇珍久不知道老爺子找她為了什么事情,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不答應。
幾年前身無分文的時候,尚且沒有服過輸,更何況是現在。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招了輛出租車,往亨泰餐廳去。
亨泰是老式港餐廳,裝修古樸大氣。
穿著旗袍的迎賓問“小姐,幾位”
蘇珍久報上了包廂名字,跟在迎賓的后面上樓。
“半城山”里,齊秘書早已等候在那里。
“齊叔”蘇珍久打了聲招呼。
這是她爸爸輩的人,跟在老爺子身邊三十幾年。
“小姐,坐”
齊秘書微微笑著,不等她坐定,菜單推了過去,“已經點了小姐常吃的菜,小姐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想吃的”
“齊叔,你知的,我食得少。”蘇珍久將菜單放在了一邊,直接問“齊叔,爺爺找我有什么事情”
齊秘書稍顯為難,他是想等吃完了東西再說。
南家這位曾經的大小姐,脾氣真的不好,主意又大,關鍵人聰明,又是他親眼看著,從那么一丁點,長成了大人。
他本以為她有很大的機率是南家的下一任繼承人,誰知道呢造化弄人
他嘆了口氣,將那份親自擬定的名單,遞到了蘇珍久面前。
蘇珍久打開名單前,腦海里閃過好幾個念頭,等看清楚里面的內容時,差點沒有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