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手再次爬上來時,天已經快黑了。吳邪是最后一個上來的,和其他人相隔了一會兒。其他人說,他們在下面遇到了機關,吳邪留下來斷后了。
他拍著身上的灰,蘇難的臉色不太好看,不過不是針對吳邪,而是因為她的人在下面失蹤了幾個,生死未卜。
而且還有人受傷了。危夏看著蘇難將那人因骨折而戳出皮肉的骨頭強行摁回去時,便意識到了下面的機關恐怕不太簡單起碼不是一般人能應對得了的。
黎簇的后背完全被汗水浸濕了,他都對吳邪說了自己有幽閉恐懼癥,可是吳邪卻完全不顧及他的病癥,硬是要拖他一起下去。
他的狀態很不對勁,隱隱有種失控的征兆。危夏現在知道了黎簇可能是她們的同類,看他的眼神發生了些許變化。
但黎簇完全無暇顧及于此,他抱著自己的腦袋,不愿意和任何人說話。
“讓他一個人待會兒就好了。”吳邪作出了冷酷的發言。
“你怎么樣”危夏關切地迎了上去。
她抓著吳邪的兩條手臂,檢查他的狀況,除了有些輕微擦傷之外,一切完好。
不過危夏還是流露出了一副心疼的表情,看起來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蘇難沒有理會他們這邊的情況,處理了手下的傷之后,便去和馬老板匯報情況了。危夏則是拿著棉簽給吳邪的擦傷消毒上藥,動作小心翼翼的。
吳邪覺得這未免有些太夸張了,但當危夏問他怎么弄成這樣的時候,他又明白了對方的真實意圖。
于是吳邪將下面發生的事情都和她講了一遍,最后道“還好你沒下去。”
無論在誰聽來,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關心。
可吳邪究竟是抱著什么樣的想法說出這句話的呢危夏也不太清楚。
她沒有說話,只是凝視吳邪的眼睛。吳邪不明白這又是什么意思,直到夜深人靜之時,他在睡袋里睜開眼睛,而危夏的手指已然悄無聲息地貼在了他的脖子上。
沙漠的夜晚是寂靜的,流動的唯有風沙。但因為距離太近,吳邪聽到了危夏那比常人要輕上許多的呼吸聲。
黑瞎子跟他講過,有些高手是可以完全隱蔽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的,他們可以無聲地融入到周圍的環境中,而不被任何人察覺。
那么危夏也是這種“高手”么吳邪覺得很有可能。
她幾乎是貼在吳邪耳邊道“開個價吧,吳老板。”
開什么價呢吳邪不合時宜地想,自己可不是隨便什么都能賣的人。
“你想要什么”吳邪問她。
“當然是和吳老板私奔,”危夏這時候也還有閑心和他開玩笑,她道,“別管什么馬老板了,那種家伙的生意有什么好做的”
吳邪沒有答話,而危夏的面頰,已經貼著吳邪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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