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除他之外,其他的東西都被我撕碎了,就剩他還完好無損。”
“”觸手怪了不起哦,能打架了不起哦。
烏鴉閉眼感應了一會兒,無奈睜開血紅色的眼睛,“不知道,你是不是忘了跟你有關的事情我都看不到結局。不然咱們也不用千里迢迢來人類這里孵卵。”
“那換個問法,”容恕沉吟,“這場冥婚針對的那個倒霉蛋人類是誰”
他雖然不記得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有件事基本可以確定,這場冥婚應該是針對某個人定下的局。容恕原本不打算摻和進去,但卵丟了。
烏鴉又試了試,還是不行,“你能不能回憶一下有關新娘的具體信息,縮小一下范圍,全世界這么多人類呢。”
容恕仔細回憶了一下,“應該是這棟公寓的人,我看見他有公寓專門的門禁卡。”
“太好了,直接篩選掉99的人類,不過你為什么會看見門禁卡你不是不記得了”
“有點印象,和失憶并不不沖突。”
“還有嗎”烏鴉又試了試,還是不行,“那個人類和你的關系還是太近了點,完全看不到他的樣子。”
容恕抿唇,猶豫片刻還是道“是個男性,年紀不大,長得挺白。”
腰好像還挺細越來越奇怪了,他怎么會知道這些
容恕默默閉嘴,難道他變成怪物后看人類就像看砧板上的豬肉而且還喜歡吃瘦的
烏鴉不知道他想了這么多,仔細盤算著這些信息,嘴里嘀咕著夠了,然后就從樓道飛上去。
“你在這里等我,我飛一圈,幫你篩篩人,順便拉個表格。”
烏鴉有時候還是很靠譜的,容恕靠在樓梯間里等它,樓梯間的感應燈壞了,房主一直沒修。
樓梯間里黑漆漆的,索性容恕并不需要燈光照明,成為觸手怪后他可以清晰地感應到周圍的生物。
“呼”
樓下隱約傳來喘息聲,對方有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如果不是容恕耳力很好,應該捕捉不到。
是個人類。這個時間點出現,容恕第一反應就是逃跑的新娘。
但容恕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可能。
因為樓下的人除去混亂的喘息聲,腳步聲也很亂,應該是受傷了。
作為一個有人類恐懼癥的觸手怪,他即使是發瘋也不可能碰觸人類。這也是為什么冥婚場地其他東西都被撕成碎片,人類還能逃走。
所以容恕壓根不相信自己會碰觸人類,也不相信新娘會受傷,應該是個路人。
樓下的人類似乎正在上樓,容恕默不作聲往墻角一靠,將自己完美隱藏進黑暗中。
那個人穿著官調的制服,一手撐著樓梯扶手,一手捂著腹部,腳步踉蹌地往上走。
他走路的姿勢很勉強,身形又單薄,撐著扶手像是掛在枝干上,輕輕一陣風就能吹走。
容恕又往墻角靠了靠,如果被這個調查員發現一定會受到盤問,很麻煩。
那人艱難地從二樓爬到容恕所在的樓梯平臺,隨著距離的靠近,容恕忽然睜眼,表情變得有點古怪。
“嗯”
味道有點好聞。
容恕沒忍住稍稍離開了點墻壁,往那人來的方向湊了湊。
好奇妙的感覺。容恕又不自覺往前湊了點。
他就像一個趨光的飛蟲,而這個人類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光源,對他有著天生的誘惑力。
“是求偶”容恕后知后覺感覺到了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