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溧唇角輕扯了下,嗤笑一聲“當初我為什么需要聯姻,還不是拜你們母子所賜。就算沒有容琛也有別人,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嗎”
夏荀沒法否認。
這是事實。
但是他唯獨沒算到,哥哥會妥協,會對這樣的人動心。
是他親自把哥哥送給了別人。
想到這里,夏荀再也忍不住紅了眼。
夏溧“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他本來就還沒完全酒醒,頭疼得要緊,還要聽夏荀的一堆廢話。
夏荀輕輕扣上了房門,在走廊處看見了容琛的身影。
他依靠著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不屑。
夏荀收斂了神色,冷冰冰地開口“沒有你也會有別人,你也不用太得意。”
容琛揚唇笑道“就如我老婆說的,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夏荀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沒了,愈發得顯得整個人陰沉沉的。
沒有再多說什么,夏荀徑直離開。
容琛看著他的背影,喊了句“恭喜,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夫妻恩愛,兒孫滿堂。”
夏荀回頭,神色陰鷙地看了他一眼。
容琛微微一笑,絲毫不懼地迎了上去。
兩人僵持了好一會。
直到容琛的手機鈴聲響起。
“進來暖床。”
容琛驚喜地笑道“馬上。”
而原在樓道口的夏荀,早已不見了蹤影。
夏荀要訂婚的事情,按道理來說也是要告知家主夏溧的。
張雅芳試圖說服夏荀在半山別墅里舉辦訂婚宴,要知道在本家舉行的意義可是非同一般。
甚至張雅芳還為此討好了幾天夏溧,每天對他噓寒問暖,把夏溧都差點惡心壞了。
不過張雅芳還是被夏溧拒絕了,甚至嘲諷“我夏家的門,也不是誰都能進得了的,我可不是夏振雄,不是誰能放進來礙我眼的。”
張雅芳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也不敢回嘴。
夏荀知道這件事之后,痛罵了張雅芳一頓。
“你還嫌給我惹的麻煩不夠多嗎”
張雅芳哀聲怨道“我也只是為了你著想,你要脫離夏氏,為什么不跟媽媽說,你要自立門戶,媽媽也不會不允許的啊,但是你不能就這么白白便宜了夏溧啊。”
夏荀吼道“那原本就不該是我的東西,那些也只不過是因為我身上流著他的血脈,給我的施舍,我也不稀罕擁有”
張雅芳“你怎么就這么倔呢要不是夏溧在前面阻攔,我的兒又怎么會需要跟一個小小的林家聯姻。”
夏荀深吸一口氣“不是哥哥的錯,是我沒用。”
張雅芳氣得捂住胸口,這就是她生的好兒子。
夏荀“別再因為這件事去煩哥哥,我也不喜歡在本家舉行訂婚儀式,一切從簡。”
張雅芳“你是不喜歡在本家舉行,還是因為不希望夏溧看見你和別的女人訂婚。”
夏荀沒有理會她,在轉身踏出客廳之前。
張雅芳又說了句“他可是和你有血緣關系的哥哥啊”
夏荀冷聲“那又如何,我只是厭惡,為什么偏偏你是用這種手段上位,又偏偏讓我在這種情況來到這個世界上,讓我連跟他站在一起的機會都沒有。”
張雅芳無法反駁。
她知道,夏荀因為這件事,從小就跟她鬧別扭。
在夏荀很小的時候,身邊的朋友就會嘲笑他,他媽媽是個爬床上位的情婦,
到大一點的時候又會嘲諷他只不過是個庶出的二少爺,若不是因為他體內留著夏家的血,夏振雄甚至不肯給他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她盡心盡力在夏振雄身邊伺候了二十年,夏振雄沒有一次和她在公開場合一起露面,沒有一次為她正名。
她這一生的榮華富貴,是偷來的。
所以夏振雄也恨她。
但是夏振雄也不是什么好貨,即使沒有她張雅芳也會有別人。
夏荀和林薇薇的訂婚宴,夏溧沒有出席。
甚至連請帖都沒收到。
容琛一臉遺憾,甚至沒少在夏溧面前說他的不是。
“夏荀怎么會這么不懂事”
“好歹我們小溧作為現任家主,居然都收不到他的請帖”
“簡直就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我們要不要不請自來”
“他總不能把我們趕走吧”
夏溧“”
好家伙,容琛你,這么恨嗎
夏溧“沒有收到請帖,為什么你會一臉遺憾的樣子”
容琛“他好歹也是半個夏家人,我真心祝福他和林小姐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