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看向了江序,
而陸濯不用看江序,都知道他想表達什么意思。
無非就是覺得自己苦苦喜歡了那個“白月光”這么多年,對方卻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所以替他感到不值,想勸他鼓起勇氣,早日表白。
他也就什么都沒說,只是輕笑了一下,就繼續不動聲色地替江序涮起了肉。
而剩下幾個人雖然未必都知道情況,但卻都了解江序的性子,知道有的話題作為玩笑時可以隨便開玩笑,可是一旦涉及真事時,那就是半點都不能提及。
于是在短暫的各有所思的尷尬注視之后。
徐一濤率先打破了沉默“啊,對我就欣賞我們序哥這樣的性格所以咱們也來玩敢不敢的游戲吧”
“”
又玩游戲
本來還在心虛不好意思的江序猛然抬頭。
上次玩個答案之書就已經把他玩的感冒發燒,這次又要玩啥
徐一濤則興致勃勃“序哥,你別用這么驚恐的眼神看我,咱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不能電影里面男女主那樣玩得那么大,不過我覺得可以改良一下。”
徐一濤說著就從自己的書包里掏出一個大許愿瓶,再從大許愿瓶里拿出五個放著紙卷的小許愿瓶“這玩意兒大家都見過。”
“當然見過,但你這書包里怎么啥都有”
祝成實在沒明白。
徐一濤也懶得理他“你別管反正我們每個人就拿個瓶子,在紙上寫上自己最想做但又最不敢做的事,然后問自己敢不敢,再把這些瓶子都埋到樓下的那棵樹底下。如果哪天做到了,就把自己的那個瓶子挖出來,剩下的所有人就都得幫他做一件事,要是七年之后,還沒有做到,就去實外的主席臺山上,大喊三聲我是膽小鬼,你們敢不敢”
“敢怎么不敢”祝成直接拿起筆,“我現在就寫,祝成,你敢不敢一口氣吃完火鍋里面的牛肉丸全部吃完”
“去你媽的”徐一濤搶回筆,“說了,
是要寫自己最想做又最害怕做的事,不然我們到時候可不認賬。
就是就是。林綣連忙附和v,“反正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所以江序,陸濯,你倆玩嗎”
她看向江序,眼神充滿期待。
江序“我”
“我玩。”
陸濯低低應了聲。
江序側頭。
陸濯接過紙筆,垂下眼睫,說“正好我也想看看七年以內,我敢不敢。”
七年是一個很玄妙的時間,七年之癢,七年手婚,七年成人。
七年時間,足夠成長很多,也足夠改變很多。
陸濯的語氣眉眼都很淡,江序卻第一次從那份淡里看懂了很多。
他頓了頓,說“那我也玩。”
然后接過紙,拿起筆,就開始上面認認真真地寫下了自己的問題。
結果因為太過認真,而一時忽略了腦殼頂上那顆鬼鬼祟祟的寸頭腦袋。
直到祝成擠弄著他那雙散光兩百度的眼睛,不太確認地念出了一個“陸什么起”后,江序才連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心愿紙,惱羞成怒地喊道“怎么有人當小偷啊”
“不是,我怎么就當小偷了”祝成非常不解,并且大方地拿出了心愿紙,“這有啥不能給大家伙看的啊,給你們看我的,祝成,你敢不敢在七年之內擺脫父母的期望,成為一個真正的大文學家,這寫得多正義啊,你咋就那么心虛呢”
祝成反客為主,開始質問。
偏偏江序還真的心虛,捂著心愿紙,支支吾吾了半晌,愣是說不出一個答案來。
還是陸濯最先解圍“你敢隨便給別人看,是因為你臉皮厚,還不準江序一個i人,敏感脆弱又內向一下”
“i”人江序“就是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臉皮厚”
祝成“”
誰“i”
而林綣顯然也不站在他這一頭“就是正常人誰愿意給別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