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這下徹底不敢動了。最后,他和白彥額頭抵著額頭,在沉緩的呼吸聲以及舒舒服服的陰氣包裹中,簡然也陷入深眠。
在小鬼睡著后,白大天師卻睜開雙眼,下巴緩緩上移,在小鬼額頭上悄悄印下一個淺吻。
中午簡然醒來,發現被子被踢到一邊,自己正以一種極度尷尬的姿勢壓在白彥的身上。
四肢大張,兩只手搭在白彥的胳膊上,輕輕握著對方的手腕,腿也同對方交纏著。更要命的是,小腹相貼,互相突出的異物感覺格外明顯。
不僅如此,他還仰著脖子歪躺在白彥胸前,嘴唇也正好貼緊對方喉結。
在他睡著的時候,他就這么無意識地以全面貼合的姿勢,從對方身體里吸取陰氣。
簡然呆滯兩秒鐘。
簡然
他想化作煙霧,悄悄離開白彥。誰知右手剛剛變得虛幻,就聽到帶著濃厚睡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醒了”
簡然“”
簡然只好故作鎮定,翻了個身從白彥身上滾下來,哈哈笑著說“哎呀,這床不錯啊,睡著很舒服,睡得飽飽的”
說完就想拍自己腦門,覺得實在是不過大腦。他是睡好了,白彥肯定沒休息上,他這么說不得氣死
“我也是。”白彥卻道,純黑的睡衣領口被扯開兩枚衣扣,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他伸了個懶腰,舒展因為長時間被小鬼壓著而略微發僵的身軀。
“真的嗎”簡然實在是不相信,憋不住道,“我、我壓了你很長時間吧呃,我去沙發上,你繼續睡會兒”
正要跳下床,手腕被一把拉住。
“是沒睡醒。”某位天師老實承認,“但是你不需要離開。”
簡然微微歪頭,疑惑地看著床上的白彥。
這家伙,怎么感覺言行有點奇怪
就,黏黏糊糊的。
簡然半推半就,再度被白大天師圈回懷里。與昨晚略顯冰冷的體溫不同,此刻身后的溫度暖呼呼的。
簡然立即反應過來是自己吸收了一晚上,將白彥快吃空的關系。他問出昨晚沒來得及問的問題。
“白彥,你體內的陰氣會不會被我吃光呀如果被我吸光了,對你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還有,你究竟得了什么病可以告訴我嗎”
白彥將下巴在小鬼的腦袋蹭了蹭,慵懶道“想知道”
簡然怕白彥不想講,認真說服“現在咱們倆挺熟的,都能一張床睡覺,我有疑問就問你,你要是能回答就回答我。”
“是好事。”白彥回答,“我自小體質陰寒如冰,十年前更是生了場大病,身體愈發冰冷難耐,每次外出歸家后都需泡泉修養。師父說,是因為我骨髓與常人不同,屬于[陰偃骨]。”
“陰偃骨”
“雖為活人,卻遍體陰鬼之氣,命運大吉也大兇,命
格金貴但命數有限。”
簡然不是很能聽懂。
“總之,何謂機緣,就是彼此互相需要。我也需要你幫助吸食,減輕陰偃骨給我帶來的沉重負擔。”
簡然有點懵,白彥透露的信息意外有些多,但他又感覺,白彥向他隱瞞了什么。
簡然琢磨白彥剛才說的話。發現白彥雖然算是解釋得了什么疾病。也明確表示吸食市好事。但似乎并沒有回答,能不能吸光,吸光后又會怎樣。
故意的嗎。
“再睡會兒。”天師先生已經結束話題,再度蹭蹭小鬼的額頭,親昵道,“閉眼睛。”
“白彥,我”
“還想不想讓我補覺”白大天師恐嚇,“撓你癢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