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銘不忍自家偶像如此受折磨,又好心道“陰蟲,只在有尸體的地方才會生長。關小姐,你家”
關雅純聞言色變,遲遲發不出聲音。
半晌,她僵硬地將頭轉向王老天師“師父,你也沒告訴我會這樣”
“唉是我耽誤了你呀我不該跟你講那些有的沒的”王老天師長長嘆口氣,轉向白彥,“唉唉白小友,關小姐成名前曾拜我為師,想尋求星途順利,我給她做過一些法,送過一些符。但,都是玄學界的正道,雖有幫助,卻作用有限。”
“后來,關小姐聽我講道法,詢問我古人都如何逆天改命。我只不過和她提了一嘴。”
王老天師悲哀地看著地上的關雅純。
“一個人的命都是早已注定的,做個普通的演員不也很好真是個傻孩子。”
他再度看向白彥,自責不已“這事我也脫不開關系,我有責任幫助關小姐,但若論解決我卻無能為力。白小友,你看在我和你師父認識的面子上,能否出手相救一二實在不行略微提點兩句話也成。”
王老天師如此低聲下氣,又提到白彥已故師父,白彥這就不方便再作拒絕。
他冷漠道“現在回家處理尸體。還能多活兩天。”
“然后呢,”關雅純急切詢問。
王老天師趕緊去拉她“孩子啊有第一天師這句話,今天就夠了先回、趕緊回吧”
白彥懷里還抱著簡然,整個人已滿是戾氣。祝銘示意小黑跳到自己頭頂“行,那今天就這樣,我趕緊送你們走,你們該辦什么辦什么去。”
保鏢彎腰將假發遞還關雅純“你先帶上。”
“蟲子”關雅純畏懼不敢接。
“假發沒有。”祝銘不敢直面偶像可怖的腦袋,避開目光說。
等關雅純帶好假發,又重新戴上墨鏡,祝銘便將她和王老先生送出去了。
簡然依舊躲在白彥懷里,偷偷睜開一條眼縫,見地上還有幾只碩大的陰蟲跟在關雅純后面,窸窸窣窣爬出了房間。
真的太惡心了。
他被白彥半摟半抱著回到自己套房。越想身上越是一陣惡寒。
“白彥,她到底怎么回事兒呀”簡然使勁搓著胳膊問。
天色已黑,白彥正一邊換鞋脫外套,一邊望著小鬼。
他應該慢慢來。
但他,又有點等不了。
“想知道可如果是現在告訴你,你又害怕地鉆我懷里怎么辦”天師先生語氣突然慢條斯理起來。
“畢竟,我們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