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銘也回復“二樓沒太多特別,除了主臥里找到個化妝小箱,里面的指甲鉗挖耳勺都帶著血,還有擦拭血跡的臟污紗布。”
小黑快嘔吐了“噦這位關小姐平日不知在家如何自殘,獲取自己身上的組織碎片呢”
“嗯。”白彥等大家說完,將關雅純遺體在地下室找到的事情說了下,并讓祝銘這就聯系海市玄學部和警局特殊事件處理部。
“趁著天黑前,將尸體從地下室搬運出來。”
“嗚嗚好的老大”祝銘有點接受不了偶像真的嗝屁的事實,猛男落淚應答,哭唧唧帶著小黑去一邊打電話。
方才還算淡定的王老天師也瞬間滿臉悲痛。他在一樓什么也沒找到,也未發現任何邪陣,心下還開始僥幸起來,以為關雅純是有事出去了。
沒想到,真的命就沒了還、還代替女尸躺進了生基中
王老天師發出沉重感慨“唉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和她提到古人種生基的事情還有,昨晚我讓她務必將所有東西打包好,一起送到荒外,找顆桑樹埋好,她還仔細問我桑樹長什么樣,說自己不認識怎么就沒處理干凈呢”
王老天師連連唉聲嘆氣,老眼都開始噙滿淚水,一副后悔不迭引咎自責的模樣。
“屋里全是瘴氣,先出去。”白彥是活人,在別墅里待著實在不舒服,拉著簡然走到前院。
簡然站在臺階上,抬頭望向天空,發現陰云密布,竟是要下暴雨的征兆,就在這時耳邊也傳來第一聲壓抑的滾雷。
他們來海市幾天,天氣連續晴朗,看來今晚將迎來大暴雨。
以前還困在簡宅時,下暴雨是簡然最開心的時刻,可以沖進磅礴天地間盡情補充陰氣。不過如今,鬼氣充裕的他只想早些返回酒店,和白彥喝點熱茶吃點蛋糕,早早上床抱在一起暖呼呼地一起入睡。
意識到自己正在想象什么,簡然微微睜圓眼睛。
蒼天,他在干嘛。
“然然。”身邊的天師先生呼吸了會室外空氣,感覺舒適一些,詢問道,“你在幻境里被女尸咬了,讓我看看。”
簡然有些愣“嗯不
是幻境嗎那咬肯定也不是真滴呀。”
“謹慎起見,讓我檢查下。”天師先生語氣不容置疑,“幻境也是有可能埋入咒法的。”
“哦哦。”簡然拉扯開領口,展露出瑩潤皙滑的脖頸就要給白彥瞧。
“去車里。”天師先生卻拉著他步下臺階,走出別墅鐵門,往街上停著的轎跑方向去。
“你若真中了不明咒法,會從入口處往靈核那里鉆,就不妙了。”
而他不想讓小鬼被其他任何人看到,已經是耄耋之年的王老天師和自家助理也不成。
白大天師打開車門,一鬼一人依次鉆入坐好。
轎跑空間不大,狹窄的后排座椅上,簡然聽從指揮,將上衣脫掉,臉上微微有些發燥。
但是白彥沒太多表情,專心致志從脖頸到胸口靈核處,很快檢查完畢。
“沒有。”白大天師最后道,語氣卻有些嚴肅,“但我猜測,鬼道士已經察覺我們存在。”
簡然吃驚“怎么會那怎么辦”他沒有顧得上讓鬼氣做的衣服自動回到自己身上,急忙忙拉住白彥的手,“對了,在幻境里,那女尸告訴我很多事情”
嘴唇卻被白彥的拇指輕輕按住。
“噓。”天師先生道,“我有點累,現在先休息會,暫時不說事情。”
“唔。”拇指微微松開,簡然點頭,“好。”
白彥怎么了突然喊累而且,他身上變得很溫暖
簡然擔憂地靠近男人,去摸對方額頭“沒事吧會不會生病哎呀”
話沒說完,手腕卻被捉住,同時,有些粗糲的拇指再次擦上他的臉頰,指腹從白皙光滑的皮膚慢慢游移到嘴角,最后在小鬼柔軟的下唇珠上不清不重來回按壓。
“”簡然抬起雙眼,正撞上天師先生深不見底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