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不管你藏在哪個傀儡身上,我最后都會找到你,我會折磨你。”
“你膽敢覬覦他,傷害他我會讓你百倍償還,永世懺悔。”
大火越少越旺,聚集滿整個溶洞洞頂,仿佛黑云壓頂,很快,開始像火雨一樣急速墜落
祝銘見狀,連忙撈住小黑藏進衣服里。
火雨噼里啪啦無差別落在所有人身上,祝銘和玄學部的人沒事,那些傀儡卻黑煙滾滾,發出連綿不絕的慘叫聲。但仔細聽,并不是從嘴里發出,而是黑煙本身在痛苦哀鳴。
一大團血霧從某個傀儡后背爬出來,試圖去抵抗白彥的天降之火,卻被毫不留情澆熄,發出茍延殘喘的嗚咽。
白彥太強了。
簡然想。鬼道士同白彥的力量實在是過于懸殊了,簡直是降維打擊。
鬼道士,雖百般計謀,卻依然過度低估白彥,高估自己,竟妄圖從第一天師手中奪得便宜。
磅礴的火雨也落在白彥身上,很快沒入身體消失,猶如回歸老家。
也有不少澆到簡然,但他只感覺到有點點燙,未造成哪怕一點傷害。
想到自己被白彥如此特別對待,簡然心里生出一絲甜意。
他知道,他正在被白彥珍視著。
簡然伸手到空中接住一捧火,自己也生出一小團,雙手并排,放在一起比較。
他意外發現,兩邊火焰的顏色層次和結構,竟有八成相似
待火雨漸漸停止,白彥抬步,走到冒出血霧的那名傀儡身邊,掏出一個白色瓷瓶,就要收取地上殘缺的血霧。
鬼道士沒死透,而白彥也不打算輕易讓其灰飛煙滅。
“等等”簡然突然阻止,“這是當初關我的那個瓶子嗎”
白彥“不是。”
“當初我那個呢”小鬼急急問。
白彥“被我放進床頭柜。”
簡然“”
他本來只是介意裝過自己的再去裝垃圾。卻沒料到白彥這樣回答。
簡然品了品“所以,你那個時候就已經對我嗯”
白大天師立即咳了聲“并沒有。”
簡然才不信,嗖地從白彥身上跳下,恢復雋麗的少年身形。
他走到白彥對面,揚起腦袋盯著對方看。
白大天師竟面露緋色“潛意識吧。”
說完,繞開小鬼,將血霧裝進瓶中。
簡然卻不依不饒,尾巴蟲似的再度黏上去。
“那你明確是什么時候”
白大天師不堪其擾,瞇縫起雙眼。
“想知道”
“你快說呀”
“親我一下,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