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泡的藥得意得意
祁為理秒回[強]杯底那坨黑乎乎的東西是什么看起來好像shit
“”
經祁為理這么一提醒,再加上聯想起了中藥的那股味道,周斯復的臉色一青。
從餐桌前驀地站起身來,他捂著嘴,轉身就往衛生間走。
回到公司忙碌了一上午,臨近下午兩點,時添終于有空坐下來吃個中午飯了。
打開剛用微波爐加熱的飯盒,他剛準備開動,手中的筷子便在半空中陡然僵住。
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今天飯盒里的食物看起來有點怪怪的,好像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比如說中間那兩個飯團,被刻意包成了貓咪腦袋的形狀,看起來有點像笨笨。但那兩只用胡蘿不片切成的耳朵和幾根海苔絲做的胡須都有些歪歪扭扭,丑的別有一番風味。
用筷子夾著嘗了一口,他出乎意料地發現,和慘不忍睹的外觀不同,兩個飯團的味道居然意外的美味。
對著便當盒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阿姨,時添在聊天框輸入了一行字康姨,今天的飯團很好吃
康姨平時不太會用社交軟件,直接給他發了段語音過來。
“今天的飯團是先生包的,加了點黑胡椒粉,說是你喜歡。”康姨在語音里笑得樂呵,“先生還擔心不合你的口味,讓我別說是他做的。”
時添“”
周斯復今早還下廚了
他的腦海里莫名浮現出姓周的身穿圍裙,西裝革履地站在灶臺前,手里舉著菜刀,對著面前賣相清奇的貓貓飯團緊皺眉頭的畫面。
盯著飯盒出了會神,時添忍不住彎了一下唇角,重新拾起筷子,埋頭吃了起來。
加班加點將今天手頭的工作全部干完,時添回到“”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將公文包扔在沙發前,時添一邊扯開胸口領帶,一邊拎著手里的袋子轉身去了廚房。
從廚房出來后,他剛準備在飲水機前接杯水喝,便看到周斯復從樓上走了下來。
這人穿著一襲
ioni的定制海軍藍正裝,腳上的牛革皮鞋擦得锃亮,一副像是要外出赴宴的架勢。
對著他身上的通勤西裝打量了一會,周斯復施施然開口“上去換件保暖的外套,出門。”
時添撈起前來迎接自己的笨笨使勁薅了兩把,蹙眉看向他“都快十點了,那么晚出什么門”
“你也知道那么晚了”
周斯復抬手看了眼腕表,臉上神情懶洋洋的,“餐廳十一點結束營業,現在去吃飯還來得及。”
他在心里想了想,最終還是沒告訴眼前人,因為知道這人今晚要加班,所以自己干脆將整個餐廳包了下來,讓餐廳等他們到了以后再上菜。
“喲,”時添有些狐疑地瞇起眼睛,“怎么突然想起來請我吃飯了”
“”
聽到時添這樣問,周斯復的眸光不易察覺地黯了一瞬,隨即略帶僵硬地別過頭,視線沒看他,“沒什么。”
換上一套保暖的風衣,時添跟著周斯復一起下樓,坐上了的副駕駛。
抵達餐廳后,時添才注意到,整個花園式的露天餐廳里只有他們兩位客人。晚風微涼,看到他用手背蹭蹭鼻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周斯復便立刻讓侍應生將兩人用餐的位置換到了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