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背后的男人沒吭聲,只是將頭埋入他的鎖骨處,一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一邊嗅他沾染在頸間的湯池花香。
察覺到季源霖半天不說話,白然眼中帶上了幾分好整以暇的笑意“今天怎么不喊我添添了”
季源霖抬起眼,眸色深沉“小白,別鬧。”
眸中笑意未散,白然偏過頭,讓男人低頭就能夠親吻到自己的耳垂“你聽我的,讓他們把照片寄回去了”
微微停下親吻的動作,季源霖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嗯,系統顯示已簽收。”
滿意地挑起唇角,白然干脆轉過身,背靠著大理石壁,反手環上了面前人的脖頸。
“那就好,”胸膛相貼,他緩緩湊近季源霖的耳側,在氤氳霧氣中輕笑起來,“阿霖,你要明白,這是你從周斯復身邊重新奪回時添的重要一環。”
“你現在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已經遠遠不是過去的那個季源霖了。”咬了一下男人通紅的耳珠,白然循循善誘道,“你不是說時添的那顆心從來就沒有完全屬于過你嗎那你就用行動來證明,征服他,占用他,讓他的眼里永遠只有你一個,再也裝不下任何人。”
“下個月,obi就要上市了。”他說,“等首次公開募股結束后,你就按照我教你的去做,只要中途不露出馬腳,祁為琛不會發現的。”
聽到白然的這一番話,季源霖整個人僵了一會,最終還是低頭望向懷中人,下定決心開了口“從一開始,你就是祁家繼承人刻意派來接近我的眼線。哪怕后來,你說要和我私底下達成協議,我也無法確定你說的是真是假。”
“小白,你做這件事的動機是什么”他啞著嗓音問,“我要怎么相信你”
“不用相信我,”抬起一只手,白然輕輕撫開他額前濕漉漉的碎發,“你只要明白,我也和祁家人勢不兩立。”
“既然都想要報仇,”他頓了頓話音,逐漸露出一抹真心實意的燦爛笑容,“你利用我,我利用你,這不是一個雙贏的局面么”
白然的話音剛落下,擺放在溫泉池旁的手機便響起了一陣悠揚的鈴聲,這是他專門設置好的定時鬧鐘。
用余光掃了一眼手機屏幕,他松開摟住季源霖的兩只手,抵著男人的胸口,像調情似的將人往后緩緩一推“我要回去了,估計有段時間不能再見面,你好自為之。”
沿石階走上地面,白然上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解開一直綁在腰間、已經被熱水浸透的長毛巾,換了一條新的浴巾。
袒露的光潔后背和遮擋得嚴嚴實實的下半身形成了鮮明對比,確認已經將浴巾在腰間系好,他和池里的季源霖擺了擺手“你繼續泡吧,我先去洗個澡。”
盯著白然遠去的背影,季源霖一時沒忍住,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你的那個不解開嗎”
在原地頓住腳步,白然顫了顫眼睫,胸膛開始止不住地微微起伏。
沉默半晌,他終于出了聲。
“他要我的時候,自然就會幫我解開。”白然淡淡道,“季源霖,我再說一遍,不要多管閑事。”
登上祁為琛的私人航班,白然于午夜十二點抵達了位于紐約市郊區的國際機場。
剛一下飛機,他便被祁家太子爺派來的車隊直接接走,送往了上東區的私人別墅。
敲開別墅大門之前,保鏢林順特意小聲提醒“小白少爺,您這次留在洛杉磯的時間太久了,大少他有些介意”
他原本想告訴白然,讓他今晚好好伺候大少,千萬不要又觸了大少的逆鱗,自討苦吃。但思來想去,白然好像從沒有聽進去過自己的勸告,到最后還是噤了聲。
令林順沒想到的是,偏偏這一次,白然在他面前停下了腳步,對著他神情認真地道謝“林哥,謝謝你一直以來這么照顧我。”
“你”
林順驀地一愣,沒等他把話說完,白然已經徑直推開房門,腳步輕盈地走入了大門。
一進門,他就看到祁為琛坐在壁爐前的沙發椅上,正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低頭翻閱平板,像是專門在客廳里等著他的到來。
聽到開門的聲音,祁為琛頭也沒抬,只是用指節點了點面前的茶幾“鑰匙在這,解開以后,記得把身體里外都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