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下屬們們都露出了憤憤不平的表情,不安慚愧的氛圍一掃而空,隊長滿意地點頭。
回去后幫她通知一下家人就好了。
隊長漫不經心地想左右不過一個平民,不過她叫什么來著
在獨自一人的海面上,裴樂咬牙切齒。
“這些蟲子還真的是惡心啊”
誰能想到后來它們一個接一個融合在一起,最后成了一個四不像的怪物,最后還是鱗解決了這種沒有思考能力的生物,只是被它掙脫了,拼了命地逃到了海底。
沒有寄主。鱗解釋。
這種名為幽的蟲子習性寄生在動物中,然后控制寄主的行動,并借助里面的血肉繁殖,如果脫離寄主太久,它們則會合并成一團。
裴樂若有所思地點頭“還好你來了,但是,你為什么說它們對我無害”
寄生不了。
意思是她,裴樂,這個看似普通實則變異的人類,幽沒有辦法寄生。
裴樂伸出雙手,仔細端詳了一遍,指尖柔軟,許久未修建的指甲長長了不少,但怎么看都是人類的模樣,與對面的人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方從最初只露出一個腦袋在水面上,到浮出整個腰身,勉強與她平視。
裴樂突然換了個話題,掛起甜甜的笑容,附身在人魚的鰓旁低語“想我嗎”
想
鱗非常干脆
回答,他的鰭隨著裴樂的動作下意識收緊。
裴樂再次恢復了面無表情。
沒意思,她就知道對方是這個回應。
想到這,她揉捏了一下對方的鰓,成功得到對方輕顫的回應。
給你。鱗忍者從耳邊傳來的酥麻感,將藏在海面上的東西遞給了對方。
裴樂低頭一看,一只半人高的珊瑚放到了她的眼前。
藍色的鱗的聲音雀躍。
裴樂有些好笑,為什么人魚想著送珊瑚啊,不應該送珍珠嗎
想到這,她又毫不客氣地用手在人魚那將近完美的臉上捏了捏,然后不忿地收回了手。
人魚的皮膚太滑了,根本捏不住。
鱗望著裴樂,頭微微一偏,眼里懵懂又疑惑。
“你在勾引我是不是”裴樂湊到鱗的臉龐質問。
幸好裴樂以前不看什么霸總小說,否則會覺得這句話無比的熟悉。
鱗還是那個懵懵懂懂的表情,又過了幾秒,他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神秘微笑。
在海面上,白皙的人魚浮在水面上,鎖骨上的水珠一點一點滑落,眼眸如頭頂的星空一般神秘,也不主動,就這樣淡然地看著岸邊的人類,令人忍不住探索這個種族。
眾所周知,從事科研的人總是對未知充滿了探索求知欲的。
就差開口唱歌了
當裴樂鬼使神差,不,應該是被引誘到親上人魚的嘴唇時,她的腦海中給冒出這個念頭。
一個人的性格在平時可以偽裝,但在親密接觸時是很少遮掩的除非他靠這個吃飯。
而裴樂從嘴唇挪開,一點一點地從臉頰,到眼睛。
“嘩啦”
當毫不留情的手指扯到人魚的靠近耳朵的魚鱗時,鱗忍不住在晃了晃尾鰭,一副吃痛的樣子。
裴樂的眼里閃爍著奇異的神色。
“痛嗎”
痛。
鱗非常老實回答,也不加修飾詞,也不掩飾。
裴樂輕笑了一聲,安撫似地親了親對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