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磷卻像是和這件事杠上了一般,堅持鍥而不舍的問道,直到裴樂忍無可忍沖著他罵了一句之后,他終于消停了些,但只是減少了頻率。
而每當這個時候,裴樂看著對方那張委屈的俊臉,也會感到莫名的內疚。
捕食的過程非常簡單輕易,只是當磷來到某一處有著厚重冰山的位置時,他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
裴樂有些疑惑。
雖然眼前的冰山令人震撼,但平時也沒少見,也不至于讓磷繞道而行。
有其他人魚。
磷解釋道,自從被人類命名后,他也開始用“人魚”來形容自己的種族。
裴樂眼神詫異。
其他人魚
她有些躍躍欲試。
她還從來沒有見到第二只人魚呢
我們能去拜訪他嗎
現
在不方便。磷沒有猶豫,果斷拒絕。
好吧。
裴樂也不勉強。
磷說的是“現在”,也就是說以后會有機會的。
在捉了一條常規的魚之后,磷就帶裴樂打道回府了。
一路上,裴樂幾乎沒有看到其他的生物。
海洋生物雖然少,但也不至于這么稀少,尤其是在靠近臨時住所的時候。
顯然,磷已經將身邊的一切困難都解決了,把所有活著的生物都排斥在外。
這很難不讓裴樂懷疑,這是他為了交配而做的準備往好處想,也許只是單純的保護呢
裴樂飽餐了一頓,準備睡覺前,望著似乎從來沒有睡覺的磷問道。
現在過了多久
三天。
我們明天可以出發探索污染了嗎
天氣很惡劣。
我不怕惡劣的天氣。
還有季林的警衛。
好的。
裴樂微笑著回答,沒有堅持。
她坐在石床上,上面也雕刻著復雜的花紋,雖然堅硬,躺著卻很舒服。
過來一下。
磷自然游到裴樂面前。
下一秒,裴樂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通過上下其手,加上一點小技巧,人魚變得興奮起來。
闔上的眼睛睫毛輕顫,鱗片變得更加透明有光澤。
磷
嗯
過了一會兒人魚才遲鈍地回應。
他躺在了石床上,過長的尾鰭自然垂落到地上,像一條漆黑的蟒蛇。
裴樂沒有吱聲,而是附身,再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動作。
她坐在了人魚身上,附身咬住對方的鎖骨,也毫不在意胸口衣領的旖旎。
這一幕看起來綺靡又曖昧,但裴樂的眼里有著揮之不去陰霾。
為什么要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