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看著臉孔不斷出現，消失，肉團也逐漸自行分解，連一點殘渣都沒有留下，哪吒嘆息一聲。
他和李靖不合，也有“熊孩子”的稱呼。
但說到底，性格算不上孤拐，反而是楊戩還要更加冷峻一點。
哪吒跟天庭一些同僚關系還行。
如今看這些“人”一個個死去，心里也有幾分嘆息。
當然，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哪吒依然會毫不猶豫地動手，該殺還是要殺的。
又不是心慈手軟之輩，那些“同僚故人”不是原本的他們，他們已經聚會成了新的黃衣之王。
而且，這黃衣之王的想法也是哪吒絕對不能接受的。
如果是大家死斗也就算了，黃衣之王是要奪了哪吒的蓮花之身，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哪吒未必會被殺掉，更大的可能會成為黃衣之王的“一員”，形成他的一部分。
那個時候保持著神智，身不由自，不斷沉淪。
那樣的滋味，還不如死了來得干脆痛快。
哪吒絕對不允許此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走了走了。”哪吒不愿意再在這個森冷的“宮殿”待下去，率先離開。
外面的金甲天兵自然也已經一動不動，像是沒有了軟件驅動的硬件一般。
三人飛上天空，唐洛屈指一彈，一朵淡金色半透明的火苗落到天庭上，沒有一會兒，熊熊烈火便燃燒了整個天庭。
火焰躍動著，看上去并沒有什么衰敗的場景。
反而金碧輝煌，絢爛無比。
“你這火焰，邪門得很啊。”哪吒說道。
“這是善良慈悲的火焰。”唐洛說道。
哪吒看著熊熊燃燒的天庭，又看向唐洛，一副“你到底哪來的臉說出這話”的表情。
“你看，在火焰中，整個天庭都被強化，完成了偉大的升華。”唐洛一本正經。
“然后呢，再過一會兒呢？”
“自然煙消云散。”
“那善良慈悲個屁啊！”哪吒說道。
“人終有一死，有些人則需要小小的幫助。”唐洛說道，“在絢爛光輝中結束一生，還是渾渾噩噩，虛度光陰，貧僧給予他們選擇的權力，難道不善良慈悲嗎？”
“你說是就是吧。”哪吒差點忘記，這貨是個和尚。
雖然對佛經什么的一竅不通，但必要的時候張口，還是可以滿嘴胡話的。
“你說你跟紅蓮會有接觸？”哪吒看向敖玉烈問道。
來的時候有聊過紅蓮會的事情，作為廢土上的陰影，紅蓮會可謂神秘。
“對。”敖玉烈臉色略微不善，“好人沒好報啊！”
“嗯？”唐洛有些好奇。
“我不是一直在行俠仗義做好事嘛。”敖玉烈說道，“救了一個人。”
“女人？”哪吒問道。
“對。”敖玉烈點點頭，“憐香惜玉乃是我輩本分。”
“然后呢？”熊孩子對女人沒有興趣。
“然后，沒想到那個女人是紅蓮會的成員，地位還不低，是一個科研人員。”敖玉烈說道。
“一個地位不低的科研人員為什么會被你救？”哪吒眼珠子轉了轉。
敖玉烈聳了聳肩膀：“我怎么知道？總之就是救了，機緣巧合吧。”